第二天出院,姚可和許攸攸都來接她。
兩人邊收拾東西,邊湊在一起嘀咕著什么。
溫聞靜靜看著她倆表演。
兩人見溫聞不上套,索性開門見山。
姚可:“溫聞,醫院晚上有蚊子嗎?”
許攸攸:“你傻了吧,春天怎么可能有蚊子。”
姚可:“可溫聞的脖子上全是紅腫。”
許攸攸:“恐怕是一只叫周硯寧的蚊子嘬的。”
姚可啊了一聲:“溫聞,真是周硯寧這只公蚊子吸的?”
溫聞的目光在她倆臉上轉了轉:“你知道你倆這樣一說一和的,像什么嗎?”
姚可:“什么?”
溫聞:“像村口的二傻子,守村人。”
姚可掄起小拳拳,在溫聞的胳膊上象征性地捶了一下:“我拿你當姐妹,你拿我當傻子。”
溫聞:“沒事兒,你是傻子也是我的姐妹。”
姚可斗不過溫聞,尋求外援:“許記者,現在可不是袖手旁觀的時候,我倆可是一起被攻擊的。”
許攸攸有條不紊的把最后一件衣服塞進箱子:“別有情緒,一有情緒就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姚可不服:“我哪里有情緒了?”
許攸攸:“那你想想,我們想問溫聞的是什么?”
姚可瞬間恍然大悟:“沒錯!”
然后面向溫聞:“說,吸你的到底是真蚊子,還是周蚊子?”
溫聞被“周蚊子”這個綽號逗笑了:“你倆明知故問,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