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腦中閃過周硯清抱著周硯寧的腰、并咬他胳膊的畫面。
但懷疑不能拿來做談資。
她笑笑:“算了,也許是我想多了。”
姚可點點頭,做朋友應(yīng)有的邊界感,她一直拿捏有度:“你們的婚禮預(yù)計是什么時候?”
“不清楚,他在安排,我沒有過問。”
“不管如何,伴娘的位置得留給我倆。”
溫聞點頭:“非你們莫屬,因為除了你們以外,我也沒有別的朋友。”
姚可從身后抱住她:“有兩個還不夠啊,有些人可是一個朋友都沒有的。”
許攸攸:“有你這種鬧騰的朋友,確實一個都嫌多。”
姚可:“切,有你這種冷若冰霜的朋友,才是半個都嫌憋得慌。”
許攸攸:“非要互相傷害,是吧。”
姚可:“是你先傷害我的,可別賊喊捉賊,溫聞,你評評理。”
溫聞對她倆忽吵忽好、歡喜冤家的相處模式習(xí)以為常。
她選擇拿出手機,借故溜走:“周硯寧給我打了電話,我沒有接到,我去給他回一個。”
姚可:“嗨,溫聞,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許攸攸:“別說溫聞了,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但凡有男朋友,只會有過之而不及。”
姚可沖許攸攸做了個鬼臉:“依我看,你還是別當(dāng)記者,改行算命去吧,神婆。”
溫聞聽著她倆的斗嘴,笑著笑著,看到手機里的東西,笑容瞬間凝結(jié)在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