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確實很大。
過立交橋的時候,車子一度有種被風刮得偏航的感覺。
比車子更搖晃的,是溫聞的心。
溫聞清楚,周硯寧對她與宋允的關系了如指掌。
四個人的修羅場,在今日已經初見端倪,只是全揣著明白裝糊涂。
內里隔著皮囊,誰也猜不透對方真正在玩的把戲。
在搞不清楚對方懷著什么鬼胎時,沉默是最好的盾牌。
溫聞懶懶地靠著車椅,扭頭看著窗外。
透過車窗的影子,她幾次看到周硯寧扭頭看她。
她偽裝不知,輕輕合上眼睛。
一直到周硯寧挺穩車子叫她下車,她才睜開眼睛:“到家了?那么快?!?
周硯寧嗯了聲,隨即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想過讓你在車里多睡會兒,但車里始終不舒服,便叫醒了你,沒生氣吧?”
周硯寧說著幫溫聞解安全帶,溫聞維持著靠姿,搖搖頭:“我沒有起床氣?!?
周硯寧用手摸摸溫聞幾乎沒有多余之肉的臉頰:“是個乖寶寶。”
溫聞舉起胳膊伸懶腰:“不過我短暫睡過就會恢復精氣神?!?
她說著,胳膊摟住周硯寧的脖子:“我們好像還沒在車里試過,這么大的風雨,可是最好的屏障,要不要嘗試嘗試?”
周硯寧拉住她亂動的手:“你說的,最近要好好休息。”
“可女孩子本身就是這般反復尋常的。”
周硯寧附身吻她,但蜻蜓點水般點到即止,隨后抱起溫聞上樓。
“泡澡還是沖澡?”周硯寧一鼓作氣把溫聞抱上二樓臥室的床上,給了她兩個選項。
溫聞發出邀請:“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