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清掃了眼短信,臉上露出冷冷的笑意:“把她帶進來。”
隨后掃了參會的人員:“該說的我都說了,就這樣吧,三天內要么重新出一份能讓我和客戶滿意的方案,要么你們集體滾蛋。”
一群人賠著笑走出辦公室,到了外面,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陰沉。
有人沒忍住,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
旁人拉他一把,示意他動靜小一點。
男人聲音越發洪亮:“孰可忍孰不可忍,明明第一版的方案我們已經做得很完美,是某些人橫挑鼻子豎挑眼,雞蛋里挑雞骨頭逼著我們改。一半吊子玩意兒,把方案改得面目全非后,被客戶打回來了,現在又罵我們廢物!這窩囊氣我可不受了!”
男人越說越激動,扯下胸口的工作牌,轉回身折回周硯清的辦公室,把工作牌丟到地上:“小周……周硯清,現在是老子不干了,是老子炒你!”
周硯清何時受過這種氣,踩著恨天高沖出辦公室,舉起手要打向男人――
叮咚一聲,是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
周硯清下意識地朝電梯口看去,撞上溫聞那種冷漠中透著打量的臉。
周硯清一時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了,有了威信威嚴,長了自己的臉,但潑辣的一面實屬難看。
不打,任溫聞看了笑話,更是丟臉。
但周硯清想到了什么,還是慢慢放下手,朝墻角的攝像頭瞥去一眼:“監控都拍下來了,是你主動辭職的,那就沒有補償,你和同事交接下工作,今天內就可以走了。”
說著掃了其他人一圈:“有其他人要主動請辭,可以一起,衷心祝福你們離開恒星后,能有更好的發展。但離開了能包容員工忤逆上司的公司,恐怕到了外面也沒什么公司敢重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