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熱鬧的群里,瞬間沉積。
周硯清可沒那么好糊弄,直接艾特剛才在群里冒泡的人:“說要為我聲張正義,怎么頃刻間就完全沉寂?”
三分鐘過去,還是沒人回。
周硯清再次艾特全體成員:“禁止潛水,如果我留下殘疾,或者留下心理陰影,在群里的各位都有責任。”
大家知道周硯清犯渾了。
而能對周硯清血脈壓制的,只有周硯寧。
群里的人紛紛私信周硯寧,讓周硯寧趕緊像以前那樣使出奇招,安撫叫囂個不停的周硯清。
只有知道周硯寧與周硯清真正關系的許燦,給周硯寧發去一個同情的表情包,并說:“要我出面嗎?”
周硯寧很快回:“不用,別理會就行。”
等在醫院樓下的周硯寧,只回復了許燦的信息。
其他人見周硯寧沒回復,周硯清又頻繁艾特,只能硬著頭皮發表一些中立論:
清清,你和你未來嫂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們不清楚你倆具體發生了什么,所以不知全貌未予置評。
這事兒最好是等你哥出面,由他作為你和你嫂子的媒介去溝通。
許燦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才出來冒泡:“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學生了,更不是誰先哭訴誰先拉幫結派就有理的人了。”
周硯清全程盯著群聊,看到別人撇清關系的論已經很不爽了,等看到許燦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許燦還是周硯寧關系最鐵的朋友,這樣出來指責他,很可能是周硯寧授意的。
周硯清想到這里,字打得飛快:
“許燦哥,我知道我是成年人,但成年人也會痛,難道成年人受傷后就得忍著,連受了委屈都不能傾訴?”
“許燦哥,我和你們說這些,只是心里太委屈了,才有的發泄途徑。”
“如果不是看在那女人是周硯寧的女朋友的份上,我早就報警把她抓走,犯得著來群里訴說委屈嗎?”
……
……
許燦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把火力全引過來了。
后面周硯清還發了很多消息,他完全沒了看的耐性。
姚可剛好送樣圖給他確認,就看到許燦正濃眉緊縮。
姚可敲了敲門,許燦有氣無力地說了“進來”。
“怎么了?”姚可把樣圖放在桌上,“表情那么難看?被公司退單了?”
許燦剛想說烏鴉嘴,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我倒希望是客戶退單,也好過被人追著剿殺。”
“那么嚴重。”
“可不嘛?我們男娃最笨,始終搞不贏你們女人。”
姚可切了一聲:“只許你招惹女人,不許女人反擊啊。”
許燦把腦袋搖成撥浪鼓狀:“你這次可冤枉我了,對方是你閨蜜溫聞未來的小姑子。”
姚可瞬間來了興趣:“周硯清?”
許燦:“你認識她?”
“養尊處優大小姐,早有耳聞,要不要我幫你回復?”
許燦剛好頭大,聞遞出手機:“你愛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姚可:“不過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許燦看她一眼:“哥目前單身!”
姚可挑挑眉,隨即在群里艾特周硯清。
不到一分鐘后,把手機還給許燦:“搞定了,樣圖有問題嗎?”
“沒有。”
“那我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