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會兒,姚可出去忙了,溫聞看了眼手機,還是沒有周硯寧的來電。
一抹煩躁悄悄爬上心頭。
她起身去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喝完把心思集中在工作上開始干活。
醫院里,周硯寧在目送溫聞離開醫院走進面館后,他也走進了病房。
周硯清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宋允來了,一時間火冒三丈:“你工作那么快就做完了?”
沒聽到回頭,周硯清惱怒抬頭,嘴里也十分不客氣:“啞……”
“巴了”這兩個字,在她看到來人的臉時,她立馬咽了回去,隨后扭過頭故意不看周硯寧,但委屈的眼淚卻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我問過醫生了,只是韌帶拉傷,筋膜和肌肉充血,消消腫再休息幾日就能恢復,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周硯寧說完,見周硯清不說話,又說:“我知道你在聽,你在群里說的內容,我看過了。但以我對溫聞的了解,她不會主動傷害你。如果有誤會,我可以從中調節。”
周硯清原本打算不論周硯寧說什么,她都不會給任何反應。
可聽到周硯寧話里話外都在維護溫聞,周硯清在這一瞬間還是怒了。
“你是真想調節,還是拉偏架,你自己心里清楚。”
周硯寧點頭:“我心里確實清楚,畢竟你對溫聞所做的事更經不起查。”
周硯寧此話一出,斜靠在床上的周硯清猛地坐起來,整個下巴都開始劇烈的顫抖:“周硯寧,你威脅我?”
周硯寧聲音淡淡:“不是威脅,是和你分析利弊。”
“你少鬼扯了,你就是忘恩負義!如果不是我們周家供你吃喝,你能養尊處優地活到現在嗎?你分明就是白眼狼,是忘恩負義的混蛋!”
“清清,你放肆!”一道震破天際的嚴厲男聲突然想起。
周硯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慌了。
下一秒,男人沖到床邊就要給周硯清耳光,被旁邊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攔住了:“清清再不對,也是個病人。”
男人忍了忍,收回了手,但聲音依然威嚴:“給你哥道歉。”
周硯清梗著脖子:“爸,你和我媽只生了我一個孩子,我哪里有什么哥哥。”
周父舉起剛放下的手,又想甩周硯清耳光,被周母率先用教育的聲音打斷:“清清,你這樣蠻橫無理,實在太令我和你爸爸失望了,更是傷了你哥硯寧的心。我從小教導你,要善良溫柔,包容識體,別說硯寧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哥哥,即便是對陌生人,你剛才這番態度也實屬過分。”
周父冷哼:“難怪硯寧這么多天不回家,原來是你在中間壞事兒!”
周硯清可不認這些指責:“才不是呢,那是因為我哥有了喜歡的女人,不滿你們為他介紹的對象,更不想擔起經營公司照顧周家的責任,想和我們斷親呢。”
周父周母的眼里皆是不可置信的望向周硯寧。
周硯清見勢頭對了,又補刀:“不應該說斷親,他和我們原本就沒有親緣關系,人家是翅膀硬了,想和我們劃清界限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