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和宋允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說過情話。
一是覺得假。
二是覺得別扭。
她太缺愛了,缺到連大膽直白的表達愛,都會有羞恥感。
可是周硯寧的偏愛,令她一下子就長滿了血肉。
情話也是隨口而出:“那沒差,我現在也可以叫你老公。”
周硯寧用激將法:“我不信,你叫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少到我都以為是自己太渴望而產生的幻聽。”
溫聞何嘗不知道周硯寧的小心思,卻還是配合著叫起來:“老公老公老公,這樣夠了嗎?”
周硯寧點點頭:“左邊的耳朵聽到了,但右邊的耳朵距離你的聲音太遠,沒能聽太清。”
溫聞繞到他的右手邊,對著他的耳朵:“老公,老公,老公。”
“心臟還是沒能聽太清。”
溫聞瞥了眼電梯頭頂的攝像頭,想到保安室的人,可能正看著他們膩歪的場面叫他們傻子呢,她便覺得收斂收斂。
溫聞壓低聲音:“何止心臟,你的肝肺胃腸都還沒能聽到呢,要我挨個對著它們說一遍嗎?”
周硯寧:“能這樣,自然是最好。”
溫聞:“不過你也很少叫過我老婆唉,這樣吧,等處理完周硯清的事兒,我們抽一天的時間,好好的交流交流一番,畢竟這些話還是在特定的場合說,會更有意思。”
周硯寧的視線當即忍不住在溫聞的身上掃了一圈,溫聞立馬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不準腦補,我說的就是字面意思,語交流而已。”
兩個人嬉嬉笑笑的走出公司上了車,去餐廳的車里牽著手,進餐廳牽著手,就連切牛排的時候,周硯寧也不想松口,建議溫聞用左手用叉子按住牛排,他右手拿刀開切。
他說得那么認真,把在一旁倒紅酒的服務員都逗笑了。
溫聞被服務員這么一笑,也感覺到一絲絲幸福羞恥癥:“何必搞那么麻煩,請服務員切吧。”
隨后問服務員:“你們有這種服務嗎?”
服務員點頭:“女士,有的,我馬上切好。”
服務員很專業,切得入口大小,而且牛肉真的很不錯,幾乎是入口即化,連沒牙齒的老奶奶都能吃得動的程度。
只是吃著吃著,溫聞的手機開始有電話進來。
第一個打來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就按了靜音,把手機隨意放在桌上。
但很快手機又亮了,還是同一個號碼。
周硯寧忍不住問:‘誰打來的?”
溫聞:“不知道,騷擾電話吧,不用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