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被嚇了一大跳,雙手猛拍胸口,回頭看到許燦,舒了一口長氣的同時,提腿踹了許燦一腳:“討厭,你走路怎么不出聲的?”
“出聲不是更嚇人嗎?別轉移話題,說誰傻呢!”
姚可:“說我以前的老板傻。”
許燦一臉不信:“我都聽到你說我的名字了。”
姚可:“我那是用你和我的傻瓜前任老板傻。”
他倆鬧騰的時候,溫聞看到周硯寧,她連忙迎上去,給了周硯寧一個結實的擁抱。
周硯寧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溫聞有些害羞的后退兩步:“你和我們回去嗎?”
周硯寧用掌心摸摸溫聞的后腦勺:“回。”
姚可猛吸鼻子在空中嗅了嗅:“什么味兒,那么酸。”
許燦:“當然是愛情。”
周硯寧牽著溫聞的手,走到許燦身后給了他背部一掌。
許燦:“溫聞,你老公打我,你也不管管?”
溫聞:“活該,誰讓你嘴欠。”
許燦連忙向姚可尋求支援。
姚可:“我支持溫聞的觀點。”
許燦:……
周硯寧替溫聞打開后排的車門:“上車吧,我來開。”
許燦:“我來開,你和溫聞坐后面。”
說著,沖姚可使了個眼色,示意姚可坐前面。
姚可揚起下巴,面上不樂意,身體還是誠實的上了副駕。
車子開出好一段路,許燦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姚可,不對啊,我不是你工作畢業后,第一任老板嗎?”
許燦反射弧之長,令姚可嘆為觀止。
不過姚可的反應也快:“果然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公子哥,難道你不知道很多大學生上學時都要兼職,才能活下去的。”
許燦:“你也兼職了?”
姚可:“當然,不然我能和溫聞、攸攸能建立出這么深厚的友誼嗎?”
姚可確實打過工。
不過是周末和沒課時,覺得躺在宿舍挺無聊的,便跟著溫聞、許攸攸發過傳單,做過飲料推銷員之類的工作,但大多的玩票性質的。
她雖然不是本地人,但父母健全感情和睦,家里還做著小生意,生活條件一直挺好的。
隨后聊入正題,許燦從后視鏡看周硯寧一眼:“真有必要挨個打電話,再發正式的告知函嗎?依我看把賓客直接拉個群,統一做個說明,然后把群解散,簡單高效。”
周硯寧:“是家里的意思。”
許燦:“如果不是他們刁難你,就是他們的思想比較老派,不過事情交給了我們,我們也沒必要照本宣科,直接按最省事的辦法去辦就行。”
周硯寧看看窗外,沒說話。
溫聞懂周硯寧的顧慮,主動解圍:“單獨通知再發告知函,確實比較穩妥,拉群聊是高效,但不是每個人都會第一時間看手機,尤其是群消息。我們辛苦一點,也比賓客趕去酒店場地撲了空來得好。”
許燦:“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連夜打電話,就不怕打擾嗎?”
周硯寧抿抿唇:“沒事兒,事出有因,大家會理解的。”
周硯寧說著看著擋風玻璃的前面某處,腦海中閃過他剛才回家上樓時,周父周母在書房說的話。
周父:“清清聯系不上,周硯寧不愿意幫忙走過場,那只能聯系關醫生接我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