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聲音尖銳:“聽你這口氣,你不是我孫女的普通朋友,而是她的男朋友吧?”
周硯寧:“爺爺,我和溫聞……”
聽到周硯寧叫溫聞爺爺,溫聞完全不能再忍。
她推開門快步走進去。
周硯寧看到溫聞的瞬間,心慌了一瞬,但下意識地看向溫聞。
溫聞全程沒給他眼神,對民警表達了感謝后,轉身就往外走。
周硯寧從來沒有見過溫聞這么冷漠的一面,但他知道能讓溫聞有這種態度,一定是兩位老人對她做過極度過分的事。
不過眼下最該做的,是道歉認罪,爭取到溫聞的原諒。
周硯寧大步跟上去,想牽溫聞的手,卻被溫聞直接甩開。
“我……”
“周硯寧,”溫聞打斷要說話的周硯寧,“你越界了。”
周硯寧想說的話有很多,但最終只能無力蒼白地說出幾個字:“對不起。”
“你走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
周硯寧理虧心虛,沉默一瞬:“我在一旁等你,處理好我們一起回去。”
溫聞深呼吸幾次,才盡量維持著情緒,不讓自己有太過激的失控行為:“不用,有些事外人不適合插手。”
“外人”兩個字,刺進周硯寧的耳朵。
周硯寧吞了吞口水,壓下心頭翻涌的情緒:“我知道我擅自見你的家人很冒昧,但我的本意是幫你減輕負擔,因為我能感覺到你很抗拒見他們,甚至于你摔下樓梯甚至昏睡不醒,也和他們有很大的關系,所以我想……”
“既然你猜到了,那就更不該擅作主張,每個人都有不想被揭開的黑暗面,我也一樣,你為什么和你妹妹一樣,可以肆無忌憚的打探別人的隱私,那你的下一步是不是也要像你妹妹一樣,要威脅我恐嚇我!”
溫聞聲音很低,但她壓低的情緒里,全是憤怒的嘶吼。
而話里的信息量,更是令周硯寧大為震驚。
周硯寧抓住溫聞的胳膊,看著她的眼睛:“周硯清又威脅你了?什么時候?”
溫聞拂去他的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在醫院,我就猜到你要做這件事。我幾次試探甚至是暗示你,就是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冒昧的去做一些事。但你一意孤行,所以我們只能走到這里了。”
周硯寧完全懵逼:“老婆,不是……”
“別這樣叫我,分手吧。”
“我錯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該擅作主張,但我本意是想幫你,沒有別的目的。所以我道歉,也會吸取教訓努力改正,不再犯類似的錯誤。但分手,我不同意。”
周硯寧說話的時候,溫聞全程別開眼,直到周硯寧說完,都沒有給任何的眼神。
只是在他說完后,略顯冷漠、又有著幾分冷漠地笑了下:“分手不是離婚,不需要你同意。更何況真結婚了,只要一方愿意離,也能離掉,無非是多浪費點時間,把過往感情全耗盡,只留下恨而已。”
“那就耗著!”周硯寧帶著一種負氣與堅定混雜的態度說,“耗著總比分了強,恨我總比忘了我好。”
“你……”溫聞聽到周硯寧這樣說,又氣又無奈,剛控制不住情緒想吼回去,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
本就全身都充滿攻擊性的溫聞,頃刻間更是成了全身都長滿刺的刺猬,冷聲讓周硯寧先走,自己走到一旁的花臺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