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的心一咯噔,擔心自己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她挪到車邊,慢慢打開車門,確認車門沒被反鎖,且成功打開一條縫后,緊繃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些。
而司機沉浸在勝利的喜悅里,心情倍兒好:“妹子,總算幫你甩掉跟蹤狂了,不過萬一又被跟蹤,可不是每個司機都有我這種水平的,以后出門在外得多留個心眼。”
溫聞:“謝謝師傅,不過這是哪里?”
“西郊,你沒來過啊?”
“沒……沒怎么來過。”
“就隔壁,隔著兩條路,大概有一兩公里的地方有個火車站。不過都是很慢的綠皮火車,這些年已經沒多少人乘坐,慢慢荒涼了。”
溫聞:“師傅,你還真是名副其實的京市通。”
“我小時候就住這地兒,后來拆遷搬走的。”師傅說著有些傷感,仿佛在為那段回不去的童年時光唏噓,但他很快打起精神,“我現在送你回去。”
路過火車站時,溫聞看著燈火通明的車站,心里突然有了個主意:“師傅,你就在火車站路口停車吧。”
“改行程了?”
“我想換個地兒待幾天。”
“也行,祝你旅行愉快。”
溫聞揮別司機,看著司機的車子很快開出試驗范圍后,她轉身走近車站,買了最快出發的火車票,那是一個很小的縣城,不過因自然山水出名,算是小有名氣的旅游城市。
溫聞沒做任何攻略,上車后發現整個車廂旅客稀少,只有寥寥幾人。
溫聞挑了個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黑漆漆的窗景,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再次醒來天色還是黑的,車廂里的人都在睡覺,溫聞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才凌晨一點多,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事實是只睡了十分鐘左右。
而手機里,有很多未接電話和未讀消息。
姚可的、許燦的,最多的是周硯寧的。
她沒有細看,只給姚可回復自己沒事兒,讓她別擔心,等她滿血歸來請姚可吃飯。
給許燦請了年假,說她有點累,非工作上的事兒就別聯系她,緊急且需要她定奪的事兒就給她發郵件,她看到會回復。
隨后繼續把手機靜音,繼續看著漆黑的窗外發呆。
這一夜,顯得格外漫長。
直到天色蒙蒙亮,火車也停在了車站。
下車旅客不多,溫聞跟在旅客的身后,駕輕就熟的找到了出站口。
出站口有很多小吃店,溫聞走進一家沒什么客人的小店,要了一份下面。
吃完又在附近的酒店要了間房,拉長窗簾反鎖門睡覺。
溫聞很困,是那種短暫蘇醒后翻個身又能很快入睡的困倦,好像要把這些年沒有睡夠的覺,一下子都補完一樣。
每次覺得該出門逛一逛的時候,她又會對出門有抵觸心理,索性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她在酒店睡到第四天的時候,有人敲門。
聽到敲門聲,她全身的警報一下子拉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