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道:“秦局,多謝了唄,幫我從那個娘們兒手里扣回來了我爸的遺產。”
秦建笑著擺了擺手:“哪里的事兒,我不過是跟那邊隨口提了一句,真正能追回來,還是因為他們私自轉移財產不合規,其中有一部分真正應該歸屬林秀梅的不也一樣沒追回來嘛。”
趙辰聳聳肩:“追不追回來都無所謂了,反正他們都進去了,是我最想看到的結果。”
對于目前的趙辰來說,這些錢真的不算什么。
充其量幾十萬而已,連他存款領頭的領頭都比不上。
只是,這些錢對于他來說,意義有些不一樣而已。
“趙所,你那邊最近怎么樣?”秦建問。
趙辰想了想,說:“也就那樣吧,經常要帶著人兩邊跑,上面總共給了幾萬的兵,東挪一下西挪一下,費事。”
“那也沒辦法啊,咱們國家人才緊缺啊。”秦建笑了笑,又給他倒了一杯飲料。
兩人推杯換盞,在狹小的包間里吃得倒也開心。
簡短的一餐飯吃完,兩人前后腳出了砂鍋居。
“秦局,我就不送你了,一會兒我還有些別的安排。”趙辰道。
秦建擺擺手:“趙所這么客氣干什么,你有事兒就去忙,正好我也該回單位了。”
兩人作別。
趙辰目送秦建開車走遠,他一個人站在路旁,看著周圍霓虹閃爍,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從有了雙穿門以后,他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加一起似乎都沒有一個星期。
他整天面對的,不是荒郊野嶺就是冰凍三尺,在不就是一片末日景象。
他甚至覺得,要是繼續長時間在那些世界呆著,他都要呆出毛病了。
沿著街邊一個人走回家。
想要多看些都市的繁華。
忽然,他察覺到一絲危險,下意識地偏過頭。
一把匕首從他耳邊劃過。
他眼神一變,動作飛快地抓住那人的手腕。
那人想要抽手,卻被他死死鉗住。
再怎么說,他也是有上百年的奪天功修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殺手怎么可能傷害到他。
“你是什么人?”趙辰冷聲問。
那人默不作聲,另一只手從腰間又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他刺來。
他手掌微微用力,被他鉗住的那只手手腕當場被捏碎。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
趙辰左右看看,周圍沒有人,他提著那人的領子冷聲問:“到底是什么人讓你來殺我的?說,不說我弄死你。”
那人還是不肯說一句話。
這要是放在其他幾個世界,他這么反抗,趙辰絕對掐碎他喉嚨。
偏偏這里不行。
這里到處都是監控,就算周圍沒有行人,也無法確定他的行為會不會被拍下。
他抓著殺手的那只好手,給秦建打了個電話。
“趙所,怎么了?”秦建語氣中滿是疑惑。
兩人才分開不到二十分鐘,又打來電話,不會是誤撥吧?
趙辰沉聲說:“秦局,有人想要刺殺我,被我抓了個正著。”
“什么人這么大膽?”秦建的聲音頓時尖銳了幾分,“你在什么地方,我現在立刻派人過去。”
“幸福大街,紅火嫁衣店對面的江邊。”趙辰道。
掛斷電話,他抓著男人的頭發,給他按在江邊的樹上:“我最后耐著性子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派你來殺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