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解惑,來,我們干一杯”
林笑不再問這些問題了,而是再次聊起了紫府修士的事情來。
其實他們都有一些想法,那就是這些紫府修士來自于寧河州或者清山郡的手筆,要么是他們秘密培養的修士,要么就是他們高價請來的外地修士,目的還是林笑手上的遺寶。
林笑未成紫府之前,遺寶的事情僅僅在天云州流傳,各宗礙于九宗聯盟的規矩,自然是不敢輕易下手,可現在林笑一成紫府,那么消息自然是走漏到其余州府耳中。
他們絕對很好奇林笑手上的遺寶有多少好東西,他們也不會在乎九宗聯盟的事情,所以就下手了,至于為什么派陌生修士前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在天圣宗呆了五天時間,見那逃匿的紫府修士沒有消息就離開了,各回各家,而五天時間,天圣宗遭遇紫府修士襲擊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天云州。
協查通知發下去之后,各宗都緊張起來,不敢有任何怠慢,一時間風聲鶴唳,紫府修士沒查出來,倒是讓一些沒有根底的陌生散修遭殃了。
不過這種事情林笑也無力阻止,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倒是天圣宗的弟子知道自家掌門輕易的斬殺了一個紫府修士,紛紛士氣大漲,掛在山門處的人頭,天天有人在圍觀。
要知道那可是紫府修士啊,天云州的修仙者加起來得有數萬吧,可紫府修士才幾人,如今紫府修士的人頭就掛在他們眼前,怎么能錯過圍觀的機會呢?
林笑不管那些,以強硬的命令讓弟子恢復正常秩序,該賺錢的賺錢,該修煉的修煉,沒事別往山門里湊合。
而林笑自己也增加了修煉時間,如今積分不夠,那就只有自己修煉,好在他此時也是極品靈根資質,即使是正常修煉也不比人慢。
三個月后,掛在山門里的那顆人頭,即使是處理過,也慢慢的腐爛了,林笑震懾的目的也達到了,就讓人取了下來,然后一把火燒了。
此時天圣宗也陷入了新的困境之中,天圣宗的財源一直不足,依靠林笑自己補貼,到目前為止,宗門寶庫再次緊張起來,可林笑手上已經沒有多余的積分了,那數百積分林笑根本不敢動,得留著預防萬一。
所以只能想別的辦法才行,可問題是林笑此時根本不敢離開天圣宗,天圣宗是他的根基,如果他一走,那紫府修士回來屠戮弟子報復,那天圣宗徹底完蛋了。
如此一來,天圣宗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之中,如何破局成了林笑新的挑戰。
“掌門,經過盤點統計,整個宗門每個月固定支出,折算成玄晶應該是一萬三千,而我們的收入,從山門的靈谷靈藥,兩處礦產,公明坊市,全部加起來大概是七千左右,每個月缺額在六千玄晶。
如今能夠增加收入的只有公明坊市,可增長速度太慢了,每個月就增長幾十個玄晶,而且增長也是有限度的”
“現在寶庫里還有多少玄晶,能撐多久”
“不足三千,十天之后就是發放月俸的日子,勉強發完,之后連日常消耗都不夠了”
“這是三個月我斬殺那個紫府修士的東西,一把長刀,一件破碎的內甲,還有幾件靈物,都是三階的,尤其是這幾顆靈藥果實,我已經找人鑒定過了,是三階上品的碧朱果,價值非凡,全部加起來最少值三四萬玄晶,先拿去頂著吧”
林笑開始掏家底了,連從白霧山得到的那幾顆靈藥果實也說成是那紫府修士的,要拿去頂著。
“不可,掌門,這萬萬不可,這些寶物都是尋常見不到的寶物,有錢難買,這可是宗門底蘊啊”
李風月大驚,這些東西都價值非凡沒錯,可一個宗門不能只有玄晶,各種靈物也極其重要,這種三階靈物,即使是丹陽宗也不會放出一滴來,這可都是紫府修士用得著的啊。
“不賣這些東西,下個月怎么辦,早就跟你說了,遺寶用完了,難不成大家喝西北風?”
“即使是縮衣減食,勒緊褲腰帶也不能賣,宗門要想強大,非得這些寶物輔助不可,從下月起,我不領月俸了”
“掌門,我們也不領月俸了”
“住嘴,你們幾個不領月俸算什么,能頂什么事情,大家要是不領了,那是不是修煉也不要了,先撐著吧,再過幾個月,有一批靈谷和靈藥會成熟,說不定就渡過難關了,這件事沒得商量”
林笑擺擺手,他們能如此想,足以說明他們的忠心,不過沒必要,每個月數千玄晶的缺口,不是他們那點工資能頂得住的,事實上林笑自己從沒有領過月俸,反倒是倒貼了無數,他在宗門的功績點已經快有十萬了,可屁用都沒有,功績點的價值在于宗門寶庫的物資,宗門寶庫沒東西了,功績點就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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