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辰被白惜惜這么一說,臉色有些發(fā)紅,心理有些不舒服,可一想到林笑的所作所為,又感覺到力不從心的感覺,白子辰知道,光憑林笑這幾年的作為,其實已經(jīng)超過他太多了。
林笑能在天圣宗傾覆之際力挽狂瀾,并且短短幾年內(nèi),讓天圣宗的實力超過以往,這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換做他就做不到,要不然當(dāng)年也不會變成散修了。
“惜惜,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逃走的,白家的家規(guī)說了,有恩必報,我們白家受了天圣宗的人情,最多拿命去還就是了”
“子辰哥,那就好,現(xiàn)在別管那么多,先把敵人的探子抓了再說”
“我知道了,你早點回去,我去監(jiān)牢看看,林掌門的審訊太簡單了,很多問題沒問,我再去問一問”
白子辰點點頭,既然已經(jīng)做出決定,他也不是懶散的人,迅速回到了執(zhí)法處的監(jiān)牢之中,提審趙小四幾人。
天圣宗以前的弟子礙于情面,對他們還算好,可白子辰跟他們可沒有交情,下手極其狠辣,不斷的拷問,一個問題反復(fù)的問來問去,逼問出了更多的隱情。
隨后白子辰又出門去了,他一一拜訪了坊市內(nèi)的所有商鋪掌柜,之后又找了在坊市內(nèi)長住的幾個散修團隊,整整忙碌了一天,終于獲得了一些線索。
“趙小六,明天你帶幾個人,把這幾個探子帶回天圣宗山門,記得,從北門出,一路上小心點”
“白執(zhí)事,回山門不都是從西門走的嗎”
“你不要管那么多,讓你走哪個門就走哪個門,這件事先保密,明天走的時候再宣布”
“是,白執(zhí)事”
趙小六不明所以,但白子辰職位比他們高,只好照做,第二天一早,他帶著幾個師兄弟,把受盡了嚴刑拷打的趙小四等人從監(jiān)牢里提出,從北門出,往天圣宗山門走去。
公明坊市的形狀是方正的四方形,正中一個十字路口,而北區(qū)是坊市的長住區(qū)域,全都是獨立的小院子,這里的玄氣濃度也高一些,不少散修團體都在這里長租的院子當(dāng)做基地,趙小六的行動自然是也讓北區(qū)的人看在眼里。
就在趙小六走后不久,北區(qū)的一個散修從小院子里走出來,繞到了南門,離開了坊市,一出坊市,那人運起身法,迅速飛掠離開。
然而沒走多遠,他突然停下,警惕的看著四周,就在他后面不遠,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正在追趕而來,這讓他臉色一變,再次的運轉(zhuǎn)身法飛掠。
“嗖,嗖,嗖”
可他剛走,三道箭矢就凌空飛來,將他逼得落在地上,定睛一看,好幾個修士手持弓箭正在遠遠的瞄準了他。
人都是有崇拜盲隨的特點,林笑手持赤霄弓射爆紫府的場景讓天圣宗上下都無比震駭,所以從那以后,天圣宗練習(xí)箭法的人就多了,好幾個人都錢買了弓箭法器,這些弓箭不過是一階水平,不能跟赤霄弓比,但威力也是極大。
“何賢崖,不知道你真名叫什么”
“我認得你,你是坊市的執(zhí)事,你想做什么,公明坊市要殺人奪寶嗎?”
“哈哈,何賢崖,碧水閣的探子,到了這個時候還想狡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散修,你們公明坊市殺人奪寶,我要宣告天下”
“既然頑抗,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動手”
“搜,搜,嗖”
白子辰以下令,四周的弓箭手立馬放箭,他們做不到連珠箭的水平,可這幾支箭也是讓何賢崖一陣手忙腳亂,急忙躲避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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