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三道光幕轟出,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三角形的空間。
“成了,沖,沖,壓上去,弩車推上去”
寧水派的指揮官大喜,在對方面前設置了大陣,就可避免被對方的弩車以及靈符法器直接攻擊,只要他們的人一到位,就能和對方短兵交接,憑借他們的人數,攻破丹陽宗大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轟”
“轟”
兩道無比強大靈壓出現了,兩邊的道罡修士終于出手了,丁老祖和王道也是老對手了,王道想要破壞對方的大陣,而丁老祖則是給予阻攔。
兩人在陣前交手片刻,兩宗弟子就被他們的戰斗余波震死數十,兩人不敢在陣前交手了,很自然的沖到了高空之中對陣。
“沖上去了,快快快,破陣珠,靈符,給我轟”
忍受了一波弩箭攻擊之后,上千名寧水派陣營的修士已經沖到了陣前的陣法之中,隨后,一波波的靈符,破陣珠往丹陽宗大陣上面轟擊。
連綿不斷的轟擊讓大陣搖搖欲墜,丹陽宗里面的陣法師接連噴出了數口鮮血,他們維持不住了,遭到了陣法的反噬。
“守不住了,撤,快撤”
丹陽宗的指揮官露出驚恐的眼神來,讓人把陣法師拖走,迅速的撤離邊界,像是煉丹師,陣法師這種人才都是各宗的寶貝,輕易不敢折損。
“別讓他們跑了,沖上去,殺光他們”
寧水派這邊的人自然是大喜,攻破陣法沒什么,關鍵是要殺傷里面的修士,要是把這剩下的七八百人全部留下來,即使是丹陽宗也要元氣大傷,于是乎,上千寧河州修士從陣法缺口里沖了上去,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只是他們沒看見,丹陽宗的指揮官在逃跑的路上卻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一邊后撤一邊觀察后面的場景,等到他看見寧水派的上千修士進入陣法之后,立馬捏碎了手上的一塊玉盤。
“轟···”
無與倫比的爆炸發生了,這是丹陽宗大陣的整體爆炸,這三天的時間,丹陽宗的陣法師早就改造了大陣,里面預埋了無數的靈符,爆裂珠這種***品,此時連著大陣一起爆炸,即使是道罡老祖都攔不住,更何況是這些凝脈開脈修士,上千修士一個不剩,全都玩完了。
“寧水派完了,寧河州完了,噗”
大陣之前,因為有陣法阻擋,大部分人只是被震傷,并沒有多大的傷亡,可那一千人卻是不剩下了,里面最少有五百人是寧水派的精銳,這一下寧水派傷筋動骨了,指揮官氣急攻心,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快看,天上”
“啊,是對方的援軍”
“援軍來了,怎么辦”
“撤,快,布陣,撤”
原本心如死灰的寧河州指揮官此時呲目欲裂,因為天上飛來了一只長達兩百米,寬數十米的飛舟,上面旗幟飄揚,正是那丹陽宗的援軍。
下一刻,飛舟之中出現了兩道身影,直接撲向了紫府修士的戰場之中,而一隊隊的開脈凝脈修士則是向寧河州軍陣撲去。
“沖啊,殺光他們”
不僅如此,連之前逃跑的丹陽宗修士也反殺回來了,士氣大振,一個比一個勇猛。
在雙方夾擊之下,寧水派的大陣來不及展開,就被沖破了,雙方開始了爛戰,前后左右都是各自對陣的小團體,已經沒辦法形成陣勢了,雙方都無法收攏人手,只能如此了。
寧水派的人不斷后撤,他們還有希望,那就是他們的大營還是完好的,只要撐住了,到了大營,憑借陣法,他們還有機會。
就這樣一路殺一路退,寧河州喋血無數,最終退到了之前的大營之中,而丹陽宗的人也沒有立即攻打陣法,因為他們事實上人并不多,援軍加上之前固守的修士加起來才兩千多人,為了引誘對方上當,更是損失了數百人,現在他們的人手不足兩千了,現在大家的目光都在另一邊,關注的是紫府期的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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