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戰斗之中,寧河州的小宗門再次被寧水派當成了棄子,遭到了天云州修士的追殺,數百人死傷慘重,當場被殺兩百多人,被俘虜了一百多人,剩下逃走的不足百人,而天云州的算是不過五六十人。
原本以天云州的實力是不足以造成這個戰果的,正是因為清山郡那邊根本沒有全力進攻天云州,只是負責牽制而已。
寧水派的數百人逃回了寧水派山門之中,封閉了山門大陣,而清山郡大軍也不愿意獨自面對天云州大軍,慢慢的后撤,天云州則是步步緊逼,最后在寧水派山門附近再一次對峙起來。
三州戰爭打到這個地步,已經無法進行下去了,天云州滅不了寧水派,而清山郡的修士也不愿意和天云州死磕,只是僵持而已。
而在僵持過程中,丹陽宗則是徹底占據了原本有爭議的邊界靈山,在靈山那邊構筑陣法,建設永久性的攻勢,將那邊慢慢打造成要塞。
而建造要塞的人力丹陽宗也沒有從天云州抽調,而是強制性的征調寧河州的凡人,為此十幾萬凡人在丹陽宗的刀劍逼迫下,強制遷移到了邊界靈山附近,青壯抽調一空,用以建造要塞。
這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情,丹陽宗的修士對于天云州的凡人還是挺不錯的,可是對于寧河州的凡人就沒有那么客氣了,日夜趕工,不到一個月時間,就因為勞累,疾病,意外事故等等,死了數千人。
等到三個月后要塞建成,第一批十幾萬凡人之中的青壯已經十不存一了,而三州對峙也快要結束了,丹陽宗繼續抽調寧河州的凡人去天云州,這一次規模更大,涉及到方圓數百里范圍的凡人,足足超過了五十萬人。
而這一批人是要遷到天云州腹地的,路途超過三千里,誰都知道,這么長的距離,又是拖家帶口的,真正能到天云州的人數不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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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陽宗已經下令了,明天開始,各宗陸續回歸天云州,我們天圣宗是第一批,今晚你們就要做好準備”
天云州大營之中,林笑對著白子辰等人說道,經過數個月的鏖戰,林笑帶來的六十個弟子此時只有五十一人了,九個弟子戰死,另外還有五個已經傷殘無法修煉的,而就是這個數量也是各宗人馬之中損失最小的。
像丹陽宗,前前后后戰死的人應該超過了八百人,傷殘的也有一兩百,不過丹陽宗精銳未失,絕大部分都是資質低的弟子,像是那三百多個被硬生生提拔到凝脈的修士,現在只剩下三四十人了。
“掌門,我們已經做好準備了,大家歸心似箭,早就想回家了,宗門那邊沒事吧”
“沒事,現在散修已經退了”
林笑搖搖頭,散修進攻天圣宗的那一刻他就通過系統知道了,可當時正在參與大戰,他根本抽不開身,丹陽宗也不允許他回去,林笑只能相信李風月他們。
好在沒多久,系統就顯示護山大陣正常,讓他松了一口氣,等到過了半個月,李風月也給他寫了一封很長的信,介紹了事件的前后起因。
進攻山門和坊市的散修都被打退了,天圣宗前后斬殺了超過兩百名敵人,其中還包括了二十幾個凝脈修士,重創了紫府修士李興武,不過代價也不低。
山門和坊市加起來天圣宗戰死了十一人,受傷三四十個,林笑留下的符器,殘影符全部用光,其余的財物損失也超過了五萬玄晶,而那散修極其窮困,所有戰利品加起來價值不超過兩萬玄晶。
“那就好,那就好”
“嗯,這一次多虧了你們白家人,放心,回去之后不會虧待你們的”
“掌門,這是什么話,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