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內離開公明城,否則后果自負”
掌柜小聲的念了一句玄晶上遺留的字跡,心中掀起了波濤駭浪,不過下一刻,他迅速的收起了玄晶,轉身進了后院。
夜晚,正在做宵夜的小攤子,一個老者拿著一塊毛巾正在收拾客人剛剛吃完的碗筷,收著收著,他的動作緩了下來。
“三天內離開公明城,否認后果自負”
桌子上有一道水跡顯示的話,沒一會兒,水跡消失,那老者慢慢的抬頭,數十米外,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沖著他微笑,老者點點頭,長嘆一聲,繼續收拾起桌子來。
“師兄,這是剛剛外面有人拿來的信”
“什么人知道嗎”
“一個開脈期的小散修,說是有人了一塊玄晶,讓他送來的”
“我看看”
“師兄”
“沒事,對方沒惡意”
一個小院內,兩個年輕男子正在交談,其中一人拆開了信件,隨后臉色陰沉了下來。
“怎么了,師兄”
“我們暴露了”
“什么?”
“收拾東西吧,明天去把這個院子轉租,我們走吧”
“師兄,為什么啊”
“聽我的,再不走,人家就得要我們的命了”
那人冷冷的說道,腦子里卻在思索,他在公明城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自問行動一向隱秘,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呢?
幾天后,公明城外十幾里地,傳來了劇烈的玄氣波動聲,公明城修為高一些的人都感覺到了,紛紛看向了城內的巡邏隊,然而巡邏隊卻沒有一絲動彈的趨勢,這讓很多人感覺到意外。
按照以往的規矩,公明城外五十里內都是公明城管轄的地盤,但凡有所爭斗,都會前去查看,這一次為什么不動了呢?
不過眾人也不敢上去詢問,反正城里足夠安全,只要城中不亂,什么都好說。
沒一會兒,玄氣波動結束,城外十幾里處,一片狼藉,十幾個修士圍著一個受傷的男人,在他身邊,還倒下了三個人。
“你敢殺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最后給你一個機會,投降不投降,你已經盡忠了,該為妻兒老母著想了”
“哈哈,少糊弄我,我死了,我妻兒老母才能活著,你覺得我會投降嗎”
“敬你是個漢子,你自裁吧,我們留你一個全尸”
“我臨死前想知道一件事,我們是怎么暴露的”
“這是一個秘密”
“連死人也不能說的秘密?”
“是,這個世界上沒什么是可靠的,死人也不例外,鬼修的手段我們早就見識過了,如果你心有不甘,那我可以回答你這么一句話,專業,你們不夠專業,而我們比你更專業”
“聽不懂你的話,不過我輸了,干我們這行的,輸了就得死,我在地獄等著你”
那個受傷的男子狂笑一聲,隨后自己震斷了所有經脈,自裁了,尸體軟軟的栽到了地上。
“大人,怎么辦”
“埋了吧,遠一點,別留下把柄”
“是,大人”
幾個人開始收拾起戰場來,動作十分的迅速。
“師兄,這是第二波了,按照我們的情報,最少還有一波,我們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