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兩國平分陳國北方,將陳情谷給我”
“不可能,你也知道,陳情谷一年給我們五十萬玄晶,憑什么給你”
“我蒼國可以一次性補償你一千萬玄晶”
“一千萬玄晶就想取走一國最精華的地方,不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想耗下去咯,你純陽宮三面作戰,我可不怕”
武牧陽冷笑道,真要是耗個十年八年的,純陽宮肯定是先崩潰,維持這前后七八萬大軍的耗費就能拖垮整個純陽宮。
“耗下去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說得對,不如這樣,你退后一千里,剩下的你拿走,陳情谷留下,如何”
“太少了,最多三百里”
“你不要得寸進尺,這是陳國最膏腴的地方”
“那還不是占走了幾千里地,憑什么我不能占”
“那是我從妖獸手里收復回來的”
“哼,這里又沒人,裝什么裝”
“那就再打,分出生死來”
“你我一死,豈不是便宜了別人,不如這樣,呂老鬼,你先把自家院子打掃干凈再來談如何?”
“你想如何”
“我反正吃下去的不會吐出來,我后退三百里,按兵不動,陳情谷要想走,我們也讓,不走,我們自己來取,你呢,先打掃打掃院子再說,如何”
武牧陽笑著說道,他還是很希望呂巖去碰碰天云州那塊鐵板的,要是那位十二層的高手殺死了呂巖,那就好玩了,別說這一半的地盤了,純陽宮他都敢咬下一口來。
“希望你遵守諾,要不然得事情了結,我和木陽會親自找你的”
呂巖陰沉著臉說道,隨即就回到了大營之中,找來了一個道罡修士詢問。
“木英,告訴我,天云州出了什么事情”
“老祖,我們的人在十幾年前就被天圣宗的夜梟給瓦解了,天云州之中我們對天圣宗一無所知了”
呂木英回答道,他是純陽宮秘密戰線的負責人,純陽宮也有類似于夜梟的人馬,全都是他在統領。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是,老祖,大概二十多年前,天圣宗的林笑從外面游歷回來,沒多久就開始改革宗門,成立了清廉堂,之后沒幾年,天圣宗的紫府十二層修士紛紛異動,好像在籌集功績點,我預測是想兌換突破道罡的寶物,可不等我們出手刺探具體情報,幾個探子就被發現了,在天云州的情報站被連根拔起。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當時我的猜測是對的,現在天圣宗明面上的道罡修士就有十個人了,暗地里的加起來,肯定能有十三四個,六七個都是最近這二十年突破的”
“呂木陽,蠢貨,壞我純陽宮大事,木英,傳令回去,將呂木陽的除了正妻之外的全部妾侍廢掉”
“老祖···”
“聽到沒有”
“是,老祖”
呂木英大為驚恐,這些消息其實他早就匯報過的,可是呂木陽卻沒有任何措施,導致了純陽宮滅亡天云州的最好時機,如果是呂巖在家,他肯定是要親自出手,不給天圣宗任何機會的。
“木英,蒼國和天蝕國又是怎么回事,天云州憑什么說動他們”
“這個,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但是我們的探子回報,前幾個天蒼派和碧云門附近都有劇烈的玄氣波動,極有可能是靈光修士在交手”
“什么,天云州有靈光修士了,這怎么可能?”
“老祖,我也很懷疑,目前天云州真不像是有靈光修士的樣子,王道已經沒多少年壽元了,根本無法突破,那林笑也就道罡九層的水平”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哪來的靈光修士,沒有靈光修士,武老鬼和云少陽憑什么被她們說服”
“這····”
“不知道就去查,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查”
“是,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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