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余修士談論的內容,他都不是很感興趣,他們講的都是一些去賭博,逛青樓一類的事情,這種事情呂金波并不是很感興趣。
說起來呂家的家風還是不錯的,玉京城也不允許明面上的青樓賭館出現,雖然暗地里有一些,但也不允許純陽宮和呂家弟子前去玩耍。
“這位前輩,能讓我們坐在這里嗎”
呂金波正吃著喝著,忽然面前走來一個女修,略帶歉意的對他說道,呂金波看了一眼酒樓,好像都坐滿了,于是就點點頭。
那女修身后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怯生生的,兩人坐在了呂金波對面,隨后女修點了一些飯菜,很快,呂金波就發現女修只點了一個靈膳,而且還是店里最便宜的那種,剩下兩個則是普通的飯菜,女修基本上沒碰過那道靈膳,基本上都是讓她女兒吃。
“這是一個窮困散修”
呂金波心中給女修下了定義,窮人嘛,哪里都有,散修的窮困他更是見識過,在純陽宮,像他這種紫府修士,一年什么都不干就能拿五六千玄晶,而他是呂家弟子,家族那邊也有一份補貼,一年能拿到上萬玄晶,隨便在宗門擔任一點職務,或者學點煉丹煉器之類的手藝,那收入會更高,修行所需之余,換一些法器靈符也綽綽有余,吃些靈膳那就更不用說了。
那女修似乎是感受到了呂金波的眼神,十分尷尬,不停的捋著頭發,卑怯的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女修越發的羞澀,呂金波就越發的好奇,仔細打量之下,發現這女修還真有幾分姿色,而且謹小慎微的模樣有別樣的滋味,像是小家碧玉一樣順從,這讓呂金波心里頓時升起了一股好感。
呂金波雖然也是有家室的人,他的夫人是純陽宮六大家族之一陳家的族人,她父親在陳家地位不錯,所以也是嬌生慣養的那種,且性格強勢醋意很大,兩人時常吵架,一吵架就往娘家跑,所以兩人感情并不好。
呂金波時常后悔取了一個大族女子為妻,哪像他一些兄弟,取的都是小門小戶之女,不僅持家有道,而且對丈夫極為順從,只要不損失她們的利益,即使是納一些小妾也沒人管,一想到這些,呂金波竟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娘,我還想吃靈膳”
沒一會兒,那靈膳吃完,可小女孩卻意猶未盡,還想再吃一些,這話卻讓女修愁眉苦臉起來,小聲的勸說小女孩下個月再來吃,她已經沒錢了。
小女孩不依不饒,竟然哭了起來,說她的朋友每個月都能吃一次靈膳,而她經常一年才能吃一下,下個月再來是騙人的。
小女孩的哭鬧聲極為刺耳,這就讓一些旁邊吃飯的修士不耐煩了,紛紛呵斥起來,連店家也有些為難的想要將人趕走了。
“喂,你們都是大老爺們,為難一個小女人,你們好意思嗎”
見著不斷道歉的女修,呂金波心中升起一股邪火,一拍桌子,怒斥了一聲。
“裝什么大尾巴狼,你這么大老爺們,要不然你請她吃飯啊,請不起就別裝大爺”
“請就請,一頓飯而已,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大老爺們”
呂金波冷笑一聲,百戰城雖然高階修士不少,可低階更多,此時酒樓也就兩三個紫府而已,修為都比他低,他可不懼,至于一點靈膳,對他來說更不算什么。
很快,呂金波就讓店家上了一些招牌靈膳,請那女修和小女孩吃飯,女修連忙招手,連稱不敢,可小女孩卻眼睜睜的盯著那些靈膳,在呂金波的勸說下,女修才有些慌亂的再次坐下來。
女孩埋頭吃飯,女修對呂金波連連道謝,大呼好人,說著說著,女修說起了自己悲慘的身世來,女修告訴呂金波,她原本是小家族弟子,十幾年前家族敗落,徹底散了,她和父親相依為命,后來認識了一個男性散修。
父親見他忠厚老實,就招他為女婿,她夫君前些年還好好的,可等到她父親一死,就暴露出了豺狼本性,不僅辱罵暴打她,還要她賺取玄晶供他修煉,甚至為了一次小小的機緣,還要把她賣給高階修士作妾,她忍受不了就帶著女兒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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