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巖一聽,頓時有些錯愕,拿精銳弟子出來玩哨探戰,這可是大為不智的選擇啊,論精英弟子,天云州如何比得過純陽宮?
“呂老祖,這會不會有詐,林笑一向精明,可不像是會出昏招的人”
“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他出招了,我們就不能坐以待斃,呂木陽”
“在,老祖”
“去挑選人馬,跟他玩哨探戰,記得,人數比他們多一兩成就行,太多了我怕嚇走他們”
呂巖頓時下令,如果天云州固守在靈山之內,他還真不敢不計代價的進攻,這六七萬人可不是他純陽宮一家的,如果死人太多了,其余的人可不干,要是純陽宮的人死多了,他自己也不干。
所以這種哨探戰正合呂巖的意,死人不多,又能削弱天云州的力量,還能發揮純陽宮大宗門的優勢。
·········
雙方加起來超過十萬人的大戰,不可能只在一塊區域,而是分布在非常廣闊的一片地區,天云州方面搶占了一座靈山,據山而守,數座山頭遙相呼應,不僅占據地利,而且也有護山大陣掩護。
而純陽宮方面,則是將大營,立在靈山前三十里出的一片平原地區之中,六萬多人形成的營地長達十幾里,也是前后呼應,彼此相互支持。
而中間這三十里的平原再加上十幾里地的山地,就是雙方哨探廝殺鏖戰的戰場,雙方都想爭奪戰爭主動權,所以要遮蔽自己這邊的視線,窺探敵人的陣營情況,看有沒有什么漏洞可以利用。
此時雙方各自派出數百人馬,這些人馬三五一群,七八一隊,或乘坐飛行妖獸,或騎乘龍馬,在平原之處狂奔,來往不斷,相互廝殺。
“師兄,對方的哨探又來了,這一次是六人,我們這邊還剩下四個人”
“你們身上的靈符還剩下多少”
“不多了,我還有五張”
“我還有六張”
“我只有兩張了”
“足夠再打一場了,把對方留下,我們就回營,一個紫府修士最少五千功勛,我們得為道基丹努力了”
為首的修士思索片刻,決定再打一場,他們出來是九個人,現在只剩下四人了,可沒有人想退后。
他們都是天圣宗的紫府修士,現在天圣宗紫府快三百人了,而道基丹加上玄黃寶玉那些突破道罡的寶物四十年才十幾份,所以他們競爭極大,想要再進一步,如果沒有人扶持,那就得自己努力。
所以戰爭,對于他們這些沒有靠山的修士來說,就是一場機遇,在戰爭之中建立功勛,才能有機會獲得道基丹。
“沖”
隨著為首修士的一聲招呼,四人皆騎著龍馬狂奔,等到雙方靠近之后,一輪靈符就砸了出來,然后雙方下馬廝殺。
紫府修士修為不夠,還不能在半空中交戰,所以戰斗方式依舊是近身搏斗,靠的除了修士的修為武技之外,還有雙方的裝備。
天圣宗弟子的裝備向來都是各宗羨慕的,不過此時敵人也是純陽宮的精銳,所以這一點優勢并不是很大,接下來拼的就是雙方對于武技的掌控力度了。
“噗”
天圣宗為首的修士手持一柄巨劍,將對手劈開,鮮血噴了他一身都是,但他只是一抹臉上的鮮血,就沖到了下一個人身邊。
“撤”
六個打四個,可當純陽宮那邊戰死三人之后,剩下三人已經崩潰了,天圣宗這邊也不追究,將敵人散落的法器一收,摘了對方的儲物袋,就立即抱起傷員,跳上龍馬跑了。
像類似的戰斗,在這一片區域之中無時不刻的發生著,雙方的凝脈,紫府級別的修士每時每刻的都在隕落,有時候天空中都會掉落一些尸體或者受傷的飛行妖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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