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歐陽長老看好了”
林笑微笑著說道,隨即取出了誅仙箭那個木盒,打開之后,一股沖天的煞氣頓時爆發(fā),大殿之中的十幾個靈光修士全都變色,頓時站了起來,聚集在一起,爆發(fā)出全部靈壓,抵抗這一股煞氣,眼神之中全都是驚恐的神色。
“轟”
隨后,一道更強(qiáng)龐大的靈壓出現(xiàn),一道人影慢慢的在眾人面前凝聚,最后變成了一個須發(fā)灰白的老道。
“天劍師祖”
歐陽風(fēng)等人身上的壓力一松,齊齊對那道人影說道,不用說,這人肯定是神虛老祖。
“小娃子,你這手上這是什么寶物”
“誅仙箭”
“誅仙箭,這名字我似乎是在哪里聽過”
“師祖”
“什么事情”
“中洲天工門,在七千年前曾用一道至寶,萬里誅殺過一個第七境的修士,那至寶據(jù)說就是誅仙箭”
“小娃子,歐陽說的可對?”
“歐陽長老學(xué)識淵博,林某佩服”
“小娃子連誅仙箭都拿得出來,今日可否是想滅我靈劍門?”
那神虛老祖臉色冰冷,誅仙箭沒有完全發(fā)動,他也不知道具體威力如何,可他心中卻是有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如果這誅仙箭全力激發(fā),也許他也保不住性命。
“小子不敢,在老祖面前怎么造次,林某說得很清楚,今日前來,不過是登門造訪而已,,小徒只是想在白玉城開個小店,賺點生活費”
“開個店而已,何必要如此大動干戈,歐陽,難道我靈劍門連區(qū)區(qū)一個五階煉丹師都容不下了嗎”
“歐陽知罪,請老祖責(zé)罰”
“沒空罰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神虛老祖一搖頭,隨后直接身影消失,不管了,不過林笑卻知道,這神虛修士沒走,所以林笑也沒有收起誅仙箭。
“林笑,白玉城開門做生意,你有本事立足,那隨你如何,不過你也得想好了,日后我靈劍門的煉丹師也會入駐白玉城,你的徒弟要是出現(xiàn)了什么身敗名裂的下場,可別說我們不給面子”
“當(dāng)然,公平競爭,我們最喜歡了”
“那就不送了”
“告辭”
林笑拱拱手,然后退出了大殿,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靈劍門,在靈劍門的上空,始終是有一道虛影在盯著林笑他們。
“師祖”
林笑一走,那神虛修士又出現(xiàn)了,歐陽風(fēng)遣走其余修士,對那神虛修士說道。
“這林笑的底細(xì),你知道嗎”
“查過一些,此人原本是呂國附庸下的一個小宗門掌門,兩百多年前開始崛起,一路擴(kuò)張征戰(zhàn),在二三十年前擊潰了呂國大軍,自立國號為武,崛起時間非常的短暫,他身邊那個女修叫做李慕雪,乃是他的徒弟,也是五階煉丹師,一百多年前曾經(jīng)在白玉城呆過數(shù)十年,后來白家那五個家族想要強(qiáng)娶此人,計謀被林笑擊潰。
五大家族在門內(nèi)的謠以及五大家族的衰敗甚至當(dāng)年白玉城那場大亂,都和此人脫不了干系”
“不可能這么簡單,他身邊那個傀儡,不像是任何一個傀儡門派所制,乃是跟我一樣的虛影,我懷疑····”
“啊,這怎么可能”
歐陽風(fēng)大駭,眼前的神虛修士當(dāng)然不是真人,而是一道神識意識組成的虛影,這是神虛修士才有神通,真正的肉身在哪,歐陽風(fēng)當(dāng)然也不知道,可老祖這么一說,豈不是說林笑身邊那個傀儡是神虛級別的?
“如何不可能,人家連誅仙箭都拿出來了,剛剛我翻過一下記錄,誅仙箭的確是中洲天工門出產(chǎn)的寶物,一萬年前一個第八境老祖制作的,一共三枚,七千六百年前,在一處秘境之中,天工門的一個神虛修士跟一個陌生的第七境修士起了爭斗被殺,出了秘境之后,天工門用誅仙箭萬里殺敵,那第七境修士被誅仙箭打得神魂破散,誅仙箭之名響徹中洲,無數(shù)門派求購,不過天工門皆以制作困難,材料不足給拒絕了”
“老祖,你的意思是說,這林笑是天工門的人?”
“不知道,但此人來歷之深是肯定的了,你們放聰明點,我們靈劍門在齊國稱雄,可放在整個修仙界卻不算什么,即使是南洲,也不是你們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臥虎藏龍,深不可測”
“是,老祖,我知道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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