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司琪臉色通紅,心中暗罵,即使是在極樂山莊受訓幾年,早已見過這種場面,可對于現在發生的事情,她也是極為的羞怒。
沒多久,幾聲悶響傳來,隨后窗戶開了,司琪聽到了有人進出的動靜,可她卻沒有著急離開,逃跑這種事情,她已經做了數次了,每一次都是失敗,而且被抓回來還要受到懲罰,讓她學乖了。也知道一個紫府修士和一個神虛修士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不到半刻,一個人影斜靠在墻邊,微笑看著司琪,司琪抬頭與之對視,并不懼怕,開口說道“云公子這一次采得可舒爽?”
眼前這個俊美公子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采大盜云中鶴,他修習合歡宗秘法,以采補的方式修行,隔三差五的都要采補女子,數百年來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修,剛剛那幾個女修就是他虜掠而來的,以他的修為,在這小小的坊市之中,可謂是縱橫無敵。
“就兩個紫府修士而已,沒什么意思,倒是司琪你,讓我有些迫不及待啊,你可知道,當年我根基受損,前途黯然之時,我師父就是帶了一個跟你一樣玄陰之體的女修給我采補,這才讓我彌補了受損的根基,嘖嘖,那種滋味,真的是終生難忘啊”
云中鶴微微的閉上眼睛,好像沉醉于過去的一般,心中閃過那些年發生的一幕幕,恍如昨日。
他本是中洲一流勢力云家的少爺,雖然不是核心嫡系,但他家在云家的地位也是不俗,他一生下來更是身俱純陽之體,道途無限,被云家竭力培養。
他本也有無限光明的前途,然而云家卻不是每個人都希望他成功的,他修習純陽功法,最忌諱的就是泄了陽氣,可就在他當年突破紫府的時候,他身邊的侍女被人買通,在他服用的丹藥之中下了媚藥,導致他當時承受不住,和侍女歡好一場,壞了根基。
前途被毀,云中鶴自然是大怒,連他父親等人一起去族中老祖那邊告狀,然而云家的老祖明知道兇手是誰,卻輕飄飄的揭過了,理由就是,他云中鶴已經不是絕世天才了,已經不足以讓他們大動干戈了。
這一舉動寒了云中鶴的心,從此自我墮落,形骸浪蕩,日夜流連于煙之地,讓云家之人無不為之嘆息。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云中鶴在煙之地偶遇了合歡宗的高人,并且和他一見如故,甚至屢屢出資請他尋歡作樂,最后那合歡宗高人收他為徒弟,教他合歡宗秘法,并且在某一地找了一個身懷玄陰之體的道罡女修讓他采補。
就是那一次采補,讓他修復了根基,從此之后道途再續,而且他修習的秘法跟他的純陽之體完美融合,兼具陰陽,純陽功法是不能煉了,可合歡宗秘法卻是一日千里。
從此,云家少了一個天子卓越的少爺,而修仙界之中多了一個聲名狼藉的采大盜云中鶴。
“那云公子準備什么時候采補我呢”
司琪淡淡的說道,她落入這云中鶴手中已經有月余了,她看得出云中鶴數次都想將她采補,可始終是忍著,當然,她不會覺得云中鶴這是在憐香惜玉。
“你的玄女神功還不到家,當然是得練練再說,你可是我一道大餐,我得好好的留著”
云中鶴回答道,玄陰之體是道體的一種,百萬修士之中無一,而這種體質的女修用來采補那是超極大補,他得用在最關鍵的時候,也就是他突破金身的時候用。
“那既然如此,云公子可否給幾顆潤府丹,小女子才能好好修煉,到時候讓云中子好好補一補”
“當然沒問題,極樂山莊出來的,果然是夠味道,哈哈哈”
“多謝云公子了”
司琪接過丹藥,神色不變,被人采補這是她的命運,自從她答應了那個勢力之后就注定了的。
她原本只是一個修仙小家族的女子,卻生得極為貌美,俗話說,窮人家的漂亮女兒就是災禍,在修仙界也是一般道理。
她十幾歲那年,正在自家院子里玩耍,卻被一個過路的惡少看見了,旋即就去她家求親,讓她嫁給那惡少做妾,她父親自然是不肯,當時那惡少也沒說什么。
可沒多久,災難就來了,先是她弟弟被人引誘修習了邪道功法,在進行血煉時被人抓個正著,她整個家族被打為邪道,被當地大派清剿,全都抓了起來。
在獄中她的親族在她眼前被拷打致死,而這一切全都是那個惡少所為,就是為了將她逼到絕境,然后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