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天玄宗弟子,還是陳啟星的后裔,各宗之間雖然沒有使團和外交人員,不過都會留幾個相互傳信的人,畢竟傳音符之類的也不能完全解決兩者溝通的問題,有時候就需要一個溝通的橋梁。
“林道友,玉簫和琵琶兩位,一起去我素玉宗如何”
“叨擾了”
“前輩可否讓我們夫妻先安撫一下門下弟子,只需要片刻”
“好,一刻鐘的時間”
“多謝前輩”
玉簫和琵琶對視一眼,然后飛回極樂山莊,安撫眾弟子,尤其是面對天玄宗有可能的刁難,他們不可能不做一點準備,起碼要把梅媛這種核心弟子安排好,要是起了沖突,必須要盡快逃離。
林笑倒是不急,這一次極樂山莊這邊占據了道理,又直接牽扯了素玉宗,怕個屁,讓李慕雪安撫眾人,又讓馬宗統計好極樂山莊的損失和傷亡,數據越詳細越好,事情安排妥當才跟著周遠山等人去素玉宗。
僅僅半天之后,天玄宗修士就到了,這一次來的是任宏的師父,天玄宗第八境大修士任青云,任青云不僅是任宏的師父,也是其祖輩,任宏出事,他不可能不來。
“任道友,多年不見,修為又精進的不少,可喜可賀啊”
素玉宗這邊出面的是唐書文,對方來了第八境修士,他必須要也出面,算是平等對待。
“唐老哥,些許小事就讓你勞心,過意不去啊”
“小輩之間的一些小事情而已,無妨,我們也有數百年沒見了,等一下喝一杯如何”
“那敢情好,不過唐老哥可要把珍藏的好酒拿出來,可別私藏哦”
“一千五百年的佳人笑,酒仙門出品”
“那我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請”
“唐老哥請”
兩人早已認識,十分的客套,以此走進了素玉宗的議事大殿,大殿之中,不僅林笑等人在,罪魁禍首的任宏小妾喜兒也在,她只是道罡修為,見到這么多老祖在,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她知道事情大條了,不管事情如何,她的下場都會很凄慘。
“大家都到了,那就把事情攤開來說吧,遠山,你可知道事情原委?”
“回老祖,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并不知道結果如何”
“任宏,那你有什么話說”
“這賤人不守婦道,我誅殺奸,夫淫,婦有何不可”
“是嗎,天音門的玉簫道友,你可有話說”
“回唐老祖,此事絕對是污蔑,我和琵琶恩愛千年,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豈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我和喜兒姑娘只是正常的同道交流,所有接觸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需要人證的話,我隨時可以找來”
“唐老祖,我也相信蕭郎,蕭郎在極樂山莊所有的活動我都在身邊,他們豈能私會”
“哼,誰知道他們私下里有沒有私會”
“任宏,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夫妻倆行事光明磊落,豈非是你能污蔑的”
“好了,喜兒姑娘,該你說了”
“回諸位老祖,喜兒最近迷戀上了絲樂,并且崇拜玉簫前輩,可絕無私情,也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真的只是想學一點絲樂,一來好打發時間,二來也是想給夫君一個驚喜”
喜兒連忙說道,不管之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這時候是萬萬不能承認的,要不然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似乎原委已經知道了,那就說說過程吧,喜兒姑娘,你先來”
“是,老祖”
接下來,喜兒,玉簫都將這一年來相互接觸的事情說了一遍,玉簫這邊有琵琶監督著,再說他還真沒什么腳踩兩只船的心思,他的粉絲之中,容顏比喜兒出眾的很多,哪里會輪得到喜兒。
兩人以道心發誓,所皆為真心話,這讓任宏在一旁臉色漲得通紅,似乎還真是他自己太敏感了,錯怪了兩人。
“既然如此,誤會解開了,那可否讓任宏給你們道歉,然后由我帶回去教育一二”
“這當然····”
“這當然不行”
“哦,這位道友你有什么話說”
“回前輩,在下林笑,極樂山莊股東,如今代表極樂山莊向天玄宗任宏索賠,任宏突襲極樂山莊,殺害無辜觀眾,打壞我極樂山莊建筑,總不能只是道歉一聲就了事吧,我極樂山莊何其無辜,普通觀眾何其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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