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白子辰見鐵獅受傷,頓時引爆了燈狀法器,他知道鐵獅是夜梟的高層,也是林笑的心腹愛將,如果鐵獅死在這里,他回去也不好受,反倒是法器而已,不算很值錢。
這燈狀法器本就是克制魔修的利器,此時一爆,大量的燈油炸開,連那天煞魔君也被打傷了,慘叫著后退。
“白老祖,帶鐵獅走”
剩下兩個道罡修士此時也是被多個道罡魔修圍攻,手上的法器幾乎耗盡,傷勢嚴重,所以眼中兇光一閃,悍然自爆了。
滿天的玄光灑下,道罡魔修紛紛逃散,他們對于兇悍的天圣宗修士已經有些恐懼了,都說魔修看淡了生死,不畏死亡,可這修士一個個比他們魔修還狠,只要受傷就自爆,根本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白子辰心疼得要出血,天圣宗道罡雖多,可沒一個道罡修士的白費的,全都收宗門費了大量心血培養的,就這么一會兒就隕落了三個。
白子辰不再猶豫,沖進山谷之中,一掌對著那女修拍了過去,女修也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剛好就落在了鐵獅身上。
“走”
白子辰沖過去抄起鐵獅就走,可一抓發現重量不對,回頭一看,鐵獅竟然還抓著那個女修,差點把白子辰氣得吐血。
“扔掉她”
“不仍,這可是寶貝”
“追兵來了”
“不扔,快走,這回去能換寶貝”
鐵獅咧開嘴笑了笑,這女修絕對是一個大寶貝,殺了就殺了,啥也沒有,可帶回去,不管是南洲聯盟還是林笑都會重賞他,這一戰他連法器都打碎了,不弄點戰功,豈不是虧本了?
白子辰氣得半死,可只能卯足了勁沖出去,五階的護山大陣也攔不住靈光期的白子辰,而后面,天煞魔君已經追上來了,為了奪回容器,天煞魔君已經拼了命,動用了魔修的壓箱底本事,燃燒精純的魔氣來激發魔氣。
“齊眉老祖,救命啊”
“老祖救命”
白子辰一出煞魂宗的護山大陣,頓時怒吼起來,靈光修士的聲音,經過了法力的加持,能夠傳出上千里之遠。
很快,齊眉的虛影出現了,白子辰在白玉城坐鎮了很多年,跟靈劍門打交道多次,齊眉還是認識白子辰的。
“齊眉老祖,域外天魔的容器在此,速來接應”
鐵獅也抓著自己手上的女修大叫,那齊眉的虛影一聽,頓時加快了速度,攔住了追殺的天煞魔君。
“區區一個虛影也敢攔我?”
天煞魔君見來的不是神虛期的真身,頓時大怒,一拍自己的胸口,一股精血噴出,那精血混合魔氣,成了一道魔影,那魔影頓時撲向了齊眉的虛影。
“轟”
兩者交戰,一個是只有神虛期幾成戰力的虛影,一個是靈光魔修激發潛力的后果,兩者竟然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魂兵,上”
天煞魔君手段還沒出完,見自己的魔影不能速勝,立即拿出了招魂幡,數萬魂兵出現了,這些魂兵全都是修仙者煉化的神魂,在天煞魔君手上也成了消耗品,不斷的自爆。
螞蟻多了大象也得怕,更何況是這些毫無忌憚,一來就自爆的魂兵,尤其是齊眉先現在也是神魂狀態,對他的傷害格外的大。
“走,快走”
齊眉頂不住了,只能邊走邊撤,好在安南國不大,很快就有神虛期修士的氣勢升起,天煞魔君一看,立即就撤走了,再不走,他也得被殺死在這。
“師父,師妹她····”
“被劫走了”
“啊,那可怎么辦”
君杰大駭,黃裳是域外天魔的容器,沒有了黃裳,域外天魔如何降臨,沒有了域外天魔,魔國如何阻擋修士大軍,恐怕幾個神虛期修士就能滅了他們所有人。
“君杰,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師父請說”
“我手上的容器不止一個”
“真的嗎,那···”
君杰先是大喜,雖然眼神變得恐懼,他立即轉身就跑,可根本沒辦法跑掉,他被鐵獅打得重傷,如何是天煞魔君的對手,輕易的就被擒住了。
“對不起了君杰,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本來容器是黃裳的,我也沒有想到這個結果”
“師父,師父,我是你最愛的弟子,我把你當成父親啊,小師弟,小師弟肯定也是容器···”
“你猜得沒錯,你師弟也是容器,不過容器也是有區別的,黃裳的資質最好,是真正的天魔體,你的資質僅次于黃裳,你師弟只是普通的魔修天才,當容器的資質太差,對不住了”
天煞魔君說道,君杰不僅是他的得意弟子,也是他極為重要的助手,煞魂宗七成的事務都是在他的手上管理,沒有他,煞魂宗不可能這么快整頓下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犧牲君杰的,可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
“儀式繼續”
天煞魔君親自將君杰放在陣法之中,然后匯聚而來的弟子繼續宰殺那些修士,補足消耗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