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不是你的錯·····”
“老師····”
易知白一句話,讓其余弟子紛紛大駭,東洲是有自殺風氣的,他們以教化萬民,驅(qū)逐妖獸為己任,也就是要拯救修士凡人于水深火熱之中。
在這種思潮風氣的感染下,五大學(xué)院培養(yǎng)的弟子極有榮譽感,這種榮譽感讓他們充滿了斗志,不怕和妖獸斗,不怕和中洲斗,可一旦做出了損害東洲利益的事情,那就會讓他們蒙羞,感覺到羞辱,很多修士都會自殺,直接表現(xiàn)就是和妖獸戰(zhàn)斗失利自殺的。
當然,這種事情也僅限于中低弟子,真正的高階修士早已看破其中的一些東西,幾乎沒有聽過這種事情。
易知白自然是不會輕易自殺,神虛期修士有兩千年壽命,他現(xiàn)在一千歲不到,前途遠大,只是小挫而已,為何要死,只不過是想找個臺階下而已。
“老師,院長也說過,我們東洲修士披荊斬棘,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創(chuàng)造了東洲的局面,任何事情也不是一帆風順的,老師應(yīng)該重新鼓起勇氣,和白雪居斗法,我們東洲修士萬眾一心,絕不會輸”
“是啊,老師,錢財資源還在我們手上,我們根本沒輸,再斗過”
“好,那我就留著這無用之身,再和中洲修士斗一斗,寫拜帖,我要去白雪居”
易知白有臺階就下,重新燃起斗志來,滿中洲看破他計謀的就林笑一個,所以他要去白雪居會一會那林笑。
當晚,易知白來到了白雪居,林笑接了拜帖,設(shè)下了酒宴招待,不過只有林笑一人就是了。
“東洲玄黃學(xué)院易知白見過林道友”
“南洲武國林笑見過道友,道友請坐”
“多謝林道友”
“易道友今日上門,所為何事”
“林道友,東洲為難,特來向林道友求救”
“易道友說笑了,東洲千萬修士,勇猛無比,林某只是南洲小國修士,哪能就得了東洲”
林笑淡淡的說道,東洲修士臭毛病還是不改,一張口就是大道理,惡心死了。
“林道友,東洲修士雖然勇猛,可是東洲貧瘠,百年積蓄毀于一旦,如今前線修士缺醫(yī)少藥,甚至有些修士連法器都沒有,繼續(xù)中洲支援啊”
“那易道友找中洲大宗啊,找林某做什么,易道友不會覺得林某能夠控制這中洲大宗吧”
“非也,只是林道友,你以市場價為基礎(chǔ)溢價收購資源,讓各家商號把貨物都賣給了你,我們就得高價收購了,東洲大戰(zhàn)正酣,錢財短缺···”
“停,易知白,別給我扯那一套,這里也沒有外人,想說什么直接說”
“林道友恕罪,知白只是希望林道友降一些價格,可憐可憐我東洲修士”
“可憐你東洲修士,那誰來可憐我的南洲修士,我南洲此時也發(fā)生了獸潮,兩位妖王發(fā)動了數(shù)千萬妖獸進攻南洲十一國,這十一國連神虛期修士都沒有,他們又多么無辜”
“這,林道友不是斬殺過金身修士嗎,為何不去平滅獸潮”
“平滅,哼,這六階妖王是七階蛟龍的麾下,我殺他們,蛟龍發(fā)動兩族之戰(zhàn)怎么辦,妖族有八階甚至至尊妖王,我南洲可沒有,我南洲又怎么辦,一旦億萬妖獸來襲,我南洲修士怎么辦,就為了你的一點利益,置我南洲千萬修士生死于不顧?”
林笑不斷的反駁,南洲,西洲,北州執(zhí)行的都是步步蠶食的戰(zhàn)略,靠著千萬的時間,一步步推進,開拓人族地盤,從不冒進。
東洲則是最為激進,兩三千年的時間,打殺無數(shù)的妖獸,地盤擴增數(shù)倍有余,可惜也時常反復(fù),妖族一旦發(fā)怒,大舉來攻,死傷極為慘重。
易知白想要爭論一二,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其實這就是東洲和其余各洲的分歧所在,東洲認為他們的策略沒錯,妖獸殘暴,人族不能忍,可其余各洲卻不是這么想的。
“林道友,南洲實力遠勝于東洲,現(xiàn)在南洲情況并不惡劣,而我東洲現(xiàn)在岌岌可危,還請林道友高抬貴手”
“這一點請恕林某不能答應(yīng),南洲不危險不代表我武國不危險,我武國也是蠻荒前線國家,正在發(fā)生獸潮,南洲各國各自為政,沒有利益是不會幫我們的,你們需要自救,我們也需要,天素城商家是自由的,誰家的收購價高,他們就賣給誰,如果易道友愿意,也可以出高價收購,這一點聽憑自愿。
易道友,天上不會掉餡餅下來,除了一些沒腦子的人之外,不會白白的為別人犧牲,各大宗門是如此,林某也是如此”
林笑回答道,要是沒有之前的小動作,林笑肯定是愿意榜一幫忙,可現(xiàn)在林笑不愿意了,因為幫了,人家也不會感激你,反而是會覺得你是個傻子,這種好事做的太虧心了,那就做壞事好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