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辰點點頭,他們已經高強度作戰十幾天了,每天休息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即使是修仙者,也快熬不住了。
譚明倫點點頭,隨后兩軍匯合,一起向著三百里外的坊市進攻,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坊市大門洞開,里面濃煙滾滾,很多修士正在燒殺搶掠。
顯然是坊市的控制勢力逃了,隨后坊市里的散修開始作亂了,這種事情他們又不是第一次看見了。
白子辰一聲令下,數萬大軍散開,包圍了坊市,隨后一隊人馬沖了進去,那些散修方知大軍到來,拼命的往外突圍。
白子辰下令放開了幾個口子,由那些人逃脫,不過白子辰也有專門的人馬追殺這些人,之所以這么做,只不過是不想他們魚死網破,給自己徒增傷亡而已。
一個時辰的時間,坊市的修士大部分不是逃脫就是死亡,剩下的也成了白子辰等人的俘虜,大軍開進坊市之中,陣法師拿出陣法將所有修士籠罩在內,火頭軍開始埋鍋做飯。
他們劫掠的物資極多,各階靈肉隨便吃,不過靈酒會有控制,按照修為分配,即使是最多的人也不會超過一斤。
吃飽喝足之后,一個個修士開始休息,有人盤腿打坐,以修行來緩解疲勞,不過大部分則是呼呼大睡。
值守的修士已經放出了一百里外,為大軍張目,不過白子辰等高層卻不能休息,當然,以白子辰和譚明倫的修為,他們根本不需要睡覺了,隨便打坐一會兒就可滿血復活。
“譚老祖,你那邊的戰損統計出來了嗎”
“嗯,十幾天的戰斗,損失了一千兩百多人,還有一百多個重傷的,你那邊呢”
“損失了八百多吧,重傷三百”
白子辰淡淡的說道,其實他的人馬只損失四百多,重傷也不到一百人,他這么說,只不過是不想譚明倫難堪而已,當然也有白子辰低調的原因。
這種劫掠的事情白子辰在很多年前做過,而且他是跟著林笑一路征戰過來的,實戰經驗不知道比譚明倫多多少,損失自然是少很多。
“集結一部分人人馬,將重傷員帶回去如何”
“可以安排,不過一些有希望恢復的我會留下,帶走不到百人,這附近也有夜梟的人馬,安排給他們”
“如此也好,戰利品也帶回去,我這邊儲物袋都快不夠用了”
“我這邊也是一樣,將四階以上的儲物袋騰出來,低階那邊的帶回去”
“可以,不過貴宗那邊···”
“譚老祖可以放心,天圣宗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我家掌門極為厭惡貪污,這時候還敢伸手的,抓一個殺一個”
白子辰回答道,這時候他們是沒時間進行對戰利品進行清點的,譚明倫是擔心會被夜梟黑掉戰利品,不過白子辰并不擔心,他當年也是執掌過清廉堂的,夜梟沒這個膽子。
譚明倫自然是知道林笑的喜好,天墉城就是林笑通過鐵血手段整合過來的,白子辰叫來身邊的一個親兵,他真實身份是夜梟的人馬。
那名親兵得了白子辰的命令,悄悄的聯系了夜梟的人馬,等到天亮之后,三個修士悄悄的進入了坊市之中。
經過交接,三人身上各自背了數百個儲物袋離開了,同時夜梟給他們帶來一個消息,百寶宗有應對措施了。
百寶宗沒有進行分兵,而是命令腹地的修士,集結人馬,對他們進行圍剿,百寶宗分散在各個腹地的人馬加起來也有數十萬,還能對他們進行威脅。
“這是一個機會,攻破大城的機會”
“白子辰,你特么的真瘋狂,萬一被圍了怎么辦”
譚明倫一聽白子辰的話頓時大罵,他已經聽出了白子辰的意思,要以自身為誘餌,調動那些圍剿修士,趁機攻破一些高階的靈山或者大城。
“被圍了活該,是我們學藝不精,不過譚道友,這要是成功了,南洲聯盟之中誰的戰功能比得過你我,你不要三魂七魄丹了?”
“你都不怕死,老子能怕死嗎,干了,你說怎么辦”
“你我合兵一處,去百寶城下晃悠一圈,然后退兵,我把一萬人給你,然后我帶剩下的人馬去帶著百寶宗的修士兜圈子,百寶城應該還有十余萬人馬,我帶走過半修士,隨后你們去攻破百寶城,百寶城一破,那些修士的老巢被奪,肯定是要士氣崩潰,你再帶人回援,一舉擊潰對方”
“百寶城不好打”
“這個給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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