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宗大軍的軍心散落到無法出戰(zhàn)了,一旦出戰(zhàn)就會有無數(shù)修士借機逃脫軍隊的控制,獨自離開,所以神木宗高層只能封閉了大營,開始安撫整頓麾下修士。
而神木宗大軍停止進攻,也迫使紫云觀停止了進攻,雖說在他們看來問仙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一口氣就能吹倒了,可誰知道最后要多久才能打倒他們呢。
問仙門山門處,此時還是一片祥和的樣子,外面已經(jīng)殺到了尸山血海了,可這里絲毫沒有影響,問仙門的防御大陣乃是九階,憑這個依仗,對方就很難攻破,而且山門如今還是問仙門最大的后勤輜重的來源,自然是不能亂。
魯雷元和韓云成各自帶著數(shù)十人出現(xiàn)在問仙門的山門處,荊石宗親自帶著他們在山門處散步,談論一些事情。
不遠處的練武場,有數(shù)千名少年修士正在練習武技,這些都是問仙門剛收不久的弟子,問仙門也知道這一戰(zhàn)凡人會損失很多,所以提前招收了一批,他們進門才一年的時間,練習的武技還非常的稚嫩。
“你們說,神木宗還要多久才能穩(wěn)定下來”
“很難了”
“哦,怎么說,木至尊應該可以掌控局勢吧”
“木至尊再厲害,也無法掌控人心,你們看看,這是南洲林笑傳給我的”
荊石宗拿出一塊玉簡,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有二三十萬個,這還是第一批而已,上面的名字全都是神木城戰(zhàn)死修士的名單,林笑隨便一統(tǒng)計就有這么多了。
“嘖嘖,林笑這是殺人誅心啊,這份名單扔到對面去,神木宗大營恐怕是得日夜嚎哭吧”
魯雷元搖搖頭說道,他也覺得林笑鬼主意很多,不是一般的多,而且他的手段看似簡單,可每一次都能戳中要害,這種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林笑這次傳名單過來就是為了擾亂軍心,可以想象,一旦名單宣布,神木宗大營甚至有可能直接崩潰。
“的確是如此,不過我不準備公布出去,林笑還是小看了我問仙門,我要不是為了等待一個時機,紫云觀和神木宗的大軍我早已打退了”
“現(xiàn)在就是這個時機吧”
“是,差不多了,神木宗軍心已亂,所以我才請兩位助戰(zhàn),一舉擊潰對方”
“好說,好說,不過貴宗對于仙盟如何處理”
“徐徐圖之”
“不能以雷霆之勢擊潰他們嗎,我們有這個實力”
“不行,根據(jù)我們的探子回報,這幾個月來各地妖族皆在異動,如果我們橫掃仙盟,他們必定要乘虛而入,所以我們必須要掌控這個節(jié)奏,不能給妖族機會”
荊石宗回答道,對于他們來說,仙盟威脅很大,但絕不會是致命威脅,他們關注的始終是妖族,妖族等的就是他們掃滅仙盟,就算不管戰(zhàn)損,沒有了仙盟這么龐大的修士力量,人族也要損失一半的力量,就是妖族的機會。
所以等到擊潰紫云觀和神木宗大軍之后,他們最緊要的事情還是恢復實力,防備妖族,同時降低戰(zhàn)爭熱度,雖說此時人族因為內(nèi)亂死傷的人馬超過了六七百萬,可這個數(shù)字對人族來說依舊不是傷筋動骨的。
“妖族的確是大患,不得不防”
“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qū)ψ显朴^動手,我們不能離開太久,要不然仙盟會發(fā)現(xiàn)的”
“七日后吧,七日后我會讓他們主動攻城”
荊石宗回答道,七天時間,足夠神木宗暫時穩(wěn)定下來了,仙盟也不愿意戰(zhàn)爭拖得太久,到時候必然會再次攻城。
在荊石宗的指揮下,問仙門異動頻頻,派遣修士對問仙門的城墻大肆修補,甚至還想恢復城墻外的一些工事,城內(nèi)之中,也屢屢有異樣的玄氣波動,似乎是有人在不斷的突破修士,也不知道是正常突破還是被強行突破的。
可不管是修復工事還是突破修為,都是增加問仙門實力的事情,自然對于紫云觀和神木宗來說就不是好事了。
把問仙城打到搖搖欲墜了多少力氣,死了多少人馬,要是工事完備,又得死多少人?這就讓他們不能忍了。
所以紫云觀和神木宗高層忍耐了幾天,就再也忍不住了,雙方商議之后,決定再度攻城,仙盟已經(jīng)派遣了最后的家底進入神木宗山門,山門暫時無憂,所以神木宗高層決定孤注一擲,先攻破問仙門再說。
商議之后,這一次決定由紫云觀主攻,神木宗派遣少量的精銳助戰(zhàn),大部分人馬在后壓陣,如果紫云觀能夠一舉攻破問仙城,以神木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是可以打一打順風戰(zhàn)的,到時候攻打問仙門山門的時候再由神木宗主攻。
兩宗準備了兩日,隨后開始調(diào)遣人馬攻城,在戰(zhàn)爭之初,兩宗加起來有五百來萬人馬,可現(xiàn)如今只有四百萬出頭了,接近百萬人馬死在了戰(zhàn)場上。
這一次紫云觀壓上了九成的人馬,除了后勤輜重之類的人馬之外全部都擺了出來,紫云觀不想再拖下去了,眼看著問仙城攻打了兩個多月了,他們已經(jīng)心急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