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一路攻城拔寨,從中洲北部一路南下,殺到了神木宗山門下,連神木城這種整個中洲少有的大城也被林笑輕易的攻下了,這一份戰(zhàn)功,在五洲聯(lián)盟之內(nèi)極為少有。
不過對于神木宗來說,林笑就是大敵了,前后差不多百萬修士都死在了林笑手上,還有無數(shù)人馬被俘虜,可以說,隨便挑出一個神木宗修士來,都跟林笑有解不開的仇恨。
“正是晚輩”
“你和我神木宗如此大仇,還敢來到我面前,你可知,卓霖是保不住你的”
“知道,不過不得不來”
“為何不得不來”
“不忍”
“如何不忍”
“不忍有二,第一,不忍神木宗剩下的數(shù)十萬人馬死于非命,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么多人慘死,林笑于心不忍,其二,不忍木前輩百萬年修為毀于一旦”
“呵呵,巧善辯,你殺我神木宗修士的時候可沒有手軟,至于我,不用你擔(dān)心,老夫活了百余萬年,還沒人能夠殺我”
木晚秋冷笑道,他也是震驚林笑的無恥,殺了這么多人,卻說不忍心,還能再無恥一些嗎?
“非也,戰(zhàn)爭有戰(zhàn)爭的規(guī)則,戰(zhàn)場上如果我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南洲修士的殘忍,我必須要保證南洲修士的安全,所以只能痛下殺手,可如今,神木宗修士是無需慘死的,而前輩,即使是你天下第一,也不是無敵的,失去了神木宗作為屏障,你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是大軍的對手,我南洲修士操練許久,組織百萬人的戰(zhàn)陣,足以滅殺前輩”
“那你是來宣戰(zhàn)的嗎?”
“非也,如果林某是來宣戰(zhàn)的就帶著大軍來了,神木宗山門撐死只有五十萬人,其中精銳不到一半,我手上還有兩百多萬人,神木宗根本擋不住我,我來是希望和前輩談一談和談的事情”
“仙盟七宗相互發(fā)了毒誓,彼此信任,豈容你三兩語就能挑撥的”
“道心誓并非不能躲避,辦法有的是,”
“你說得也對,不過你憑什么讓我跟你和談”
“自然是有利可圖,林某不才,不過也能為前輩提供一些幫助”
“卓霖,告訴他,我需要什么”
“說過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既然知道,那行,坦白的說,如果你能讓我飛升成仙,一切要求隨你提”
木晚秋回答道,對于他這種活了百萬年的老怪物來說,修仙界已經(jīng)沒有任何他值得留戀的東西了,他只是想成仙,別無他想。
“前輩之前曾經(jīng)找過三宗,想要以修士飛升悟道時的天道顯現(xiàn)來感悟天道,以此飛升,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從哪里來的”
“從一些古籍之中翻到的,上古之時,有妖族就這么做的”
“也就是無從認(rèn)證咯?”
“是,不過應(yīng)該不會假,我已經(jīng)修行到此界巔峰,道行圓滿,無法再進(jìn)一步,如果有上界的天道出現(xiàn),也會會有一線生機(jī)”
“如果是這樣,林笑可以答應(yīng)前輩,林某今年不到八百歲,第八境修為,領(lǐng)悟天道法則一十二,千年之內(nèi)足以跨入至尊境,三千年內(nèi)可以飛升,等到林某飛升之時,必攜前輩”
“哈哈哈,哈哈哈,卓霖,你確定此人是林笑嗎,而不是一個異想天開的傻子?”
“林笑,你哪來的自信”
卓霖回答道,昆侖和蓬萊以及問仙三宗,每一代各宗都有兩三個至尊,數(shù)十萬年下來起碼有兩三百個至尊了,可真正能夠飛升的也就七人而已,這種事情不管是誰都沒有這個底氣,木晚秋能信才怪了。
“林某的年齡還不夠嗎”
林笑回答道,系統(tǒng)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說,不過林笑堅(jiān)信,有系統(tǒng)在,飛升絕不會是什么難事。
“百萬年的修仙界,幾百歲的第八境修士不是沒有,不過這些人沒一個飛升了,至尊這一境界太難太難了”
“如果我有天書呢”
“什么,你有天書?”
“木晚秋,別激動,天書不再他身上”
“林笑,你如何會有天書”
“昊帝所留”
“伊家能把天書給你?”
木晚秋很不相信,天書是真正的無價之寶,不管你出什么代價都不可能賣的寶物,一本天書,即使是至尊也要痛下殺手去爭奪,因?yàn)樘鞎w升有關(guān),里面蘊(yùn)含著大道。
“沒給我,不過我可以拿到,伊家至尊臨戰(zhàn)前交代過,天書他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只有我和伊媚兒一起兩個人合力才能打開,之后天書可以借我參悟三千年,如果我把這個機(jī)會讓給木前輩,不知道木前輩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