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宏彥想問一句老祖,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正義嗎”
“正義,你是覺得我們是邪惡的?”
“難道不是嗎,仙盟為何跟五洲聯盟開戰,難道是因為昆侖三宗欺壓了我們嗎,不,不是,是您,是仙盟七宗的至尊,想要飛升,所以置千萬修士于不顧,執意的發動戰爭,十年來,因為戰爭死了多少人,一千萬修士有了吧。
當年米慌,宗門內的修士囤積居奇,收割散修財富,宗門是怎么做,是屠殺,殺了數千修士,他們何其無辜,別跟我說宗門已經懲罰了那些人,真正的兇手懲罰了嗎,就像是云老祖,當年囤積居奇最狠的就是云家的云中信吧,他依舊是活得好好的,如果不是宗門處事不公,為何會有數百萬散修逃離呢?還有····”
“閉嘴,你懂什么,這是大道之爭,我們修士修行為的是什么,是為了權勢嗎,不是,為了成仙,為了永生,我為什么要發動戰爭,為的是我一人嗎,我為的是,為的是你們。
如果不打破昆侖三宗對飛升之路的壟斷,你們有希望成仙嗎,我們歷經三十七萬歷史,前后有八個至尊,他們每一個都是驚才艷艷之輩,每個都是頂天立地的人物,可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壽元消耗,坐化在宗門,上一任的至尊在服用還魂丹之前淚眼婆娑的抓著我的手,告訴我,一定要飛升,一定要將的道途傳下去,為后代弟子打出一個將來,這不是我個人的野望,是全部人馬的心愿,你懂嗎,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不懂,修仙界百萬年來,飛升之人不超過雙手之數,億萬修士跟凡人毫無區別,生老病死,天道輪回,不是所有人都想飛升的,我們直想幸福快樂的過完一生,可是你剝奪了我們的權力,是你讓他們戰死在了戰場上”
“老祖,陳宏彥已經不可救藥了,請將他送到校事臺,逼問叛徒名單,宗門之中,絕不止他一人背叛,必定有同謀”
云谷光大叫道,聽到了陳宏彥的話,他心里面極為的驚恐,敵人的手段更加的厲害了,以前是自己培養人手,打入敵人內部,如今是連他們幸幸苦苦培養的修士也能被策反了,現如今乃至于仙盟之內,像陳宏彥這種中毒已身,被策反的人還不知道多少,整個仙盟都危險了。
“陳宏彥,你還有什么說的,你在宗門有師父有妻子有師兄弟,如果你交代你的同黨,我可以對他們網開一面”
“我沒有同黨,只有同志,志同道合的同志,我們厭惡了這個爭權奪利,烏煙瘴氣的世界,我們想建造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沒有殺戮,所有人都幸福生活的世界,我們不會去刻意的成仙,我們會認真的去生活,丹符器陣,傀儡靈獸,是用來提升我們生活質量的,而不是用來殺戮的····”
“瘋了,瘋了,這是什么瘋子”
“瘋子,不可理喻···”
“噗”
云谷光大叫了起來,可陳宏彥噴了一口鮮血來,他自己震斷了所有經脈,自我湮滅了神魂,他自殺了,厲武元也極為震驚的看著從容安靜赴死的陳宏彥,他也不知道,為何陳宏彥會說出這些話,并且如此冷靜的看待死亡。
陳宏彥的話對于此時殿內的修士來說,的確是瘋瘋語,修仙界會沒有爭斗廝殺嗎,怎么可能,修仙界會沒有人想成仙嗎,不可能,丹符器陣不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那拿來做什么。
只要有一個人想要成仙,修仙界的殺戮就不會停止,因為修仙界的資源是有限且不平衡的,得不到,只能搶了,所以陳宏彥的話,他們根本無法理解。
修仙界的人沒聽過什么叫做烏托邦,什么叫做大同世界,他們的理念之中根本沒有這些,所以只有極個別理想派理念的人才會信任這些,幸運的,不幸的,陳宏彥就是這種人。
“老祖,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內奸不除,永無寧日,還有,陳宏彥的家小必須要受到嚴懲,要不然無法對門下弟子交代”
云谷光趁熱打鐵,決定嚴查這件事,不僅是為了宗門著想,而且還要甩鍋,如果沒人背鍋,那么扛事的就得是他了,云谷光不只是自己一個人,他背后還有云家,還有盟友,他絕不能失勢。
“查吧,這件事我會交給別人去做,你不用管了”
“是,老祖”
“報,諸位老祖,東洲急報”
“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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