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西洲聯盟以聯盟的名義照會天道宗,要求天道宗徹查此事,并且交出景靈山慘案的兇手。
殺人奪寶是破壞地區穩定的事情,這種事情在主流修仙界都是不允許存在的,這一點就算是天道宗那邊也一樣,一旦一個城市或者坊市頻繁發生殺人奪寶事件,那么必然會讓修行認定這一個地區不安全,減少貿易,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劫掠整個坊市,所以天道宗不得不進行調查。
然而天道宗隨便一查,卻發現這種事情數百年來發生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不僅大漠其余勢力在做,就算是他天道宗的弟子也同樣做下無數這種事情。
如果要嚴查,那么這會是一場窩案,順藤摸瓜的把天道宗弟子也牽扯進來,**羽雖然在打壓天道宗里的其余派系,可基本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如果他做得太過,其余派系肯定不干,天道宗立即就會有分裂的趨勢。
而且**羽也認為這是西洲的一次試探,一旦他服軟了,那么接下來西洲就會翻起其余案子,打壓他的威信。
所以**羽很快就給出了一份極為敷衍的調查,聲稱那些殺人奪寶者都是散修,不知道來歷,散修千千萬,他們可找不到人,想要人,自己去找。
如此敷衍的話自然是讓趙無極極為憤怒,此時西洲還沒第八境修士,根本無力和天道宗抵抗,不過趙無極也不想咽下這口氣。
因為這些年來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太多了,這讓西洲和其余各州相比,儼然成了混亂無序的地方,這是西洲聯盟絕不可忍的事情。
于是西洲聯盟再度集結五十萬人馬,奔赴西洲晉國,封鎖邊界,嚴查大漠修士以及大漠商家。
其中最可憐的就是那些大漠商家了,他們在西洲做生意,沒有享受其余地區的福利,關稅高昂,成本很高,利潤低薄,如今再次被嚴查,立即就有很多小商號倒閉,大商號傷筋動骨。
而大漠修士也好不到哪里去,時常被西洲修士調查,那些西洲修士可不會彬彬有禮,雙方時常爆發沖突,而沖突之下,肯定是大漠修士吃虧。
短短數月時間,大漠修士紛紛離開西洲,回到大漠里,他們現在根本無法在西洲生存,至于走私行動,更是被嚴厲查處,一時間大漠各個勢力哀鳴一片。
大漠地盤雖然很大,但是大漠的出產卻不多,極為依賴資源流動,以保證他們的日常所需,于是各個勢力紛紛諫天道宗,要求天道宗處理此事。
**羽立即感覺到了危機,大漠這些年被林笑打壓,在各地的商號都極為困難,這讓大漠的發展很不順利,發展速度遠弱于其余各地,如果此時再陣對大漠,大漠恐怕就要日子難過了。
到時候天道宗家大業大,撐得下去,可是那些小勢力就未必了,一旦大量的小勢力湮滅,就剩下天道宗一家,他們再強大又如何,強如昆侖,不也得需要大量勢力支持嗎?
天道宗立即派人前去和西洲接洽,表示愿意重新調查,嚴懲兇手,態度開始軟化,而天道宗愿意服軟,趙無極也不想徹底翻臉。
此時西洲還沒有第八境修士出現,如果直接翻臉,這對于西洲是不利的,趙無極和月皇等人商議之后決定也給天道宗一個臺階下,他們還需要隱忍,直到他們有能力對付天道宗之后再決定翻臉的問題。
西洲給了面子之后,**羽立即嚴令暗衛調查,天道宗的暗衛經過數百年的經營,實力大漲,對外也許不算什么,可對內卻是極為嚴密。
很快,暗衛就查到了張老祖身上,這位張老祖是道罡修為,不算什么高手,可問題是者張老祖乃是天道宗一個金身期修士的族人,而且頗受重視,如果要深挖,牽扯極大,問題又甩回了**羽身上。
“宗主,這件事情其實并不難處理,西洲要的是一個態度,他們并不想跟我們翻臉開戰,那么我們就給他一個態度好了,這件事情是十個小家族修士干的,將他們拿出去頂罪就是了”
**羽覺得有些頭疼,召集心腹議事,鐘林羽開口建議說道,拉出幾個替罪羊頂包,這種事情很難嗎?
“頂罪容易,可我也得照顧大局,我們大漠修士本就勢弱,如果失去了人心,光靠我們天道宗一家,又如何能夠成事”
**羽搖搖頭,老大不是這么容易做的,天道宗是大漠修士的老大,如果不為小弟出頭,反倒是有事讓小弟出去頂罪,那么難免會讓人寒心,一旦這些附庸都對天道宗離心離德了,那就不好了。
“宗主,我覺得你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我們現在是正道,維護正道規矩是我們的職責,這十家修士如此行為,本就是犯了眾怒,誰讓他們動手的,又沒有做干凈,殺人償命也是天經地義,我們手段強硬干脆一些,只誅首惡,然后從別的地方補償他們一下,諒他們也不敢說什么”
“鐘長老說得有道理,宗主,我們得為整個大漠負責,現在因為這幾個小家族修士的行為,讓我們整個大漠被西洲限制,我們已經損失慘重了,其余勢力也必然會接受這個結果”
另外一人也說道,大漠位置很尷尬,北邊是北洲,可北洲貧弱,要不然他們也不用去東洲發展了,大漠修士前去北洲貿易根本無法獲得什么好處。
向東南方向是昆侖,這倒是有利可圖,可昆侖被林笑打壓得更慘,市場已經萎縮了大半,唯有向南進入西洲才是他們的發展的重點,西洲地盤廣闊,而且發展不錯,是大漠修士貿易的重點地區,起碼占了三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