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個時辰后,當最后一道符文被修復完畢,八卦陣盤突然爆發出強烈的金光,金光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中殿。原本彌漫在空氣中的陰煞之氣被金光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陽氣,讓人精神一振。石陣下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隨后,整個古墓都仿佛恢復了生機,通道兩側的鎮煞符文重新亮起紅光,與中殿的金光遙相呼應。
“成功了!石陣修復好了!”阿依歡呼道,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孫勇也松了口氣,看向楊哲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楊先生,多謝你救了我們孫家,也保住了祖墳的風水。”
楊哲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舉手之勞罷了,邪祟已除,陰煞之氣被鎮壓,孫家日后定會平安順遂。”他轉頭看向清風道長,“道長,此次多虧有你相助,否則我們恐怕難以闖到這里,更別說除掉那邪祟了?!?
清風道長擺擺手,笑道:“楊小友客氣了,你才是真正的關鍵。若不是你身懷至陽蠱蟲與蠱心草,又能洞悉《蠱經》的真諦,我們今日恐怕早已淪為那邪祟的盤中餐。”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不過,那邪祟口中所說的老苗醫,他當年為何會拒絕將《蠱經》傳給那邪祟?”
楊哲聞,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陷入了回憶:“我記得苗前輩好像說過,他原來有一個弟子,名叫柳蒼。柳蒼天資極高,卻心性狹隘,急于求成。苗前輩曾多次告誡他,蠱術之道,貴在循序漸進,不可急于求成,更不可修煉陰邪蠱術,但他始終不聽,反而偷偷修煉禁術,殘害生靈。苗前輩無奈之下,才將他逐出師門,斷絕了傳授《蠱經》的念頭?!?
“原來如此?!鼻屣L道長恍然大悟,“難怪柳蒼對《蠱經》如此執念,又對孫家下此狠手,原來是為了引你前來,報復當年被逐出師門之仇,同時奪取《蠱經》。”
楊哲點點頭:“只是他沒想到,人蠱合一的邪術雖然強大,卻終究敵不過他內心的魔障。”
就在這時,中殿后方的陰影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移動。眾人臉色一變,立刻警惕起來,楊哲放出噬陰蠱,朝著陰影中飛去。片刻后,噬陰蠱飛了回來,身上沒有沾染任何陰煞之氣,反而帶著一絲微弱的蠱氣。
“里面是什么?”王瑤握緊短刀,小心翼翼地朝著陰影處走去。眾人緊隨其后,手電光束照亮了陰影中的景象――那是一扇不起眼的石門,比先前的八卦門小了許多,門上沒有任何圖案,只有一道細小的縫隙,剛才的響動正是從門內傳來。
楊哲走上前,仔細觀察著石門,發現門上沒有任何鎖孔,卻刻著一行細小的文字:大道至簡,心誠則靈。
楊哲心中疑惑,伸手輕輕推了推石門。出乎意料的是,石門竟應聲而開,沒有任何阻力。門后并非想象中的密室,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兩側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通道的盡頭,是一間小小的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盒,以及一封信。楊哲走上前,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小小的蠱蟲印記。
他拆開信封,取出信紙,上面墨跡已經有些泛黃,顯然已經存放了許多年:
“此墓本是孫家先祖為鎮壓陰煞之氣所建,吾當年受孫家先祖所托,在此布下八卦陣,陣法若破而復修,則此石門方開。吾善堪輿之道,亦善蠱術,此木盒存有吾須彌蠱卵,亦有吾堪輿心得。須彌蠱可大可小,方寸之間,威力無窮,另留此蠱馴養之法;吾堪輿半生,著《玄巒》一書,集吾畢生心血。此二物留待修復石陣之人取之,望珍之慎之。山野散人留?!?
楊哲讀完信,和清風道長相視一眼,均面露喜色。他打開木盒,里面果然存放著一本泛黃的古籍,正是《玄巒》,還有一張泛黃的紙簽,寫著須彌蠱馴養之法,旁邊是一對花生米大小的褐色須彌蠱卵。
清風道長笑著說:“楊先生,咱倆正好一人取須彌蠱卵,一人得《玄巒》?!?
楊哲點頭道:“還得謝過這位山野散人前輩。”
孫勇走上前,遞給楊哲一個沉甸甸的錦盒:“楊先生,這是孫家的一點心意,多謝你救了我們全家。日后無論你身在何方,只要有用得著孫家的地方,盡管開口。”
楊哲沒有推辭,接過錦盒:“多謝孫先生?!彪S后孫勇又給其他幾人同樣的錦盒,眾人紛紛謝過。
將墓室收拾好之后,一行人便返回了青龍山度假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