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破我幻術?”濃霧中傳來一聲怒喝,一名身著彩衣的男子走出,手持一柄折扇,正是戲門弟子。他見幻術被破,折扇一揮,無數彩紙紛飛,化作利刃朝著楊哲射來。
塵凡道長早已蓄勢待發,桃木劍一點地面,三張火符同時燃起,化作三條火龍,呼嘯著迎向彩紙利刃。火龍與彩紙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彩紙瞬間化為灰燼。“戲門幻術,不堪一擊。”玄清道長聲如洪鐘,桃木劍直指戲門弟子。
就在此時,左側傳來一陣低沉的吟唱聲,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男子手持簽筒,雙目微閉,正是驚門弟子。他口中念念有詞,簽筒瘋狂轉動,楊哲只覺周身磁場紊亂,蠱蟲的行動竟遲滯了幾分。“驚門的‘斷命咒’!”楊哲心中一凜,指尖彈出一枚“擾心蠱”,直刺驚門弟子眉心。
驚門弟子顯然早有預判,側身避開擾心蠱,簽筒一擺,一道金色光罩將自己護住:“你的蠱術雖強,卻逃不過我的占卜。你下一步要攻我左肩,對嗎?”
楊哲眼神一凝,故意變招攻向其右肩,卻見驚門弟子早已側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好,他能預判我的動作!”楊哲心中暗驚,轉頭看向石九,卻見石九已然潛行至驚門弟子身后,右手成爪,朝著其后頸抓去。
驚門弟子雖能占卜,卻沒料到石九的潛行如此詭異,待察覺身后異動時已然晚了。石九指尖的銅錢狠狠刺入其穴位,驚門弟子悶哼一聲,簽筒掉落在地,占卜之術瞬間被破。“系統提示,驚門選手出局。”
“敢傷我紅方隊友!”一聲怒喝從濃霧中傳來,一名身著官袍的男子走出,面容威嚴,手持象牙笏板,正是爵門弟子。他顯然擅長以謀略化陣法,一揮手,四周突然升起數道土墻,將三人圍困在中央。“此乃‘困龍陣’,你們今日插翅難飛!”
爵門的謀略化陣果然名不虛傳,土墻之上竟刻著符文,不斷擠壓著三人的活動空間。塵凡道長面色凝重,取出一張紫色火符,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符上:“天地玄宗,萬瘧靖x已娣傯歟
紫色火符燃起熊熊烈火,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朝著土墻撞去。火龍所過之處,土墻瞬間被焚燒殆盡,符文也化為灰燼。爵門弟子臉色一變,沒想到塵凡道長的火符威力如此驚人,他連忙從袖中取出一枚印章,朝著火龍蓋去:“爵門印,鎮!”
印章化作一道金光,與火龍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火龍消散,金光也黯淡了許多,爵門弟子踉蹌著后退幾步,嘴角溢出鮮血。楊哲趁機上前,指尖彈出數枚麻痹蠱,直刺其周身大穴。爵門弟子想要躲閃,卻被石九甩出的鐵鏈纏住腳踝,摔倒在地,麻痹蠱瞬間鉆進體內,渾身動彈不得。
“系統提示,爵門選手出局。”
剩余的銷門與戲門見紅方兩人接連出局,頓時亂了陣腳。銷門弟子想要啟動備用機關,卻被石九飛身撲到,一把奪過其手中的機關盒,反手將其制服。戲門弟子見狀,折扇一揮,再次施展幻術,想要趁機逃脫。楊哲早已看穿其伎倆,指尖彈出一枚爆燃蠱,精準地落在戲門弟子腳邊。
“轟”的一聲巨響,火光四濺,戲門弟子被爆炸的沖擊力掀飛出去,幻術瞬間瓦解。塵凡道長桃木劍一揮,一道火線纏住其手腕,將其牢牢捆住。“系統提示,銷門選手、戲門選手出局。”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焚天嶺上的灼熱氣息漸漸消散,暗紅霧氣也隨之褪去。塵凡道長收起桃木劍,長舒一口氣:“多謝兩位施主相助,方能順利淘汰他們。”石九松開手中的銷門弟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長客氣,都是隊友,理應互相照應。”
楊哲走到兩人身邊,指尖的蠱蟲漸漸隱去:“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去其他區域,盡快淘汰剩余的人。”
三人沿著山路疾行,沿途不時能看到其他選手留下的痕跡:鳳門的胭脂香粉與毒針,飄門的衣服碎片與雜耍道具,千門的牌九與骰子,無不印證著比賽的激烈。
最終,憑借三人的配合,終于取得最后的勝利。
楊哲返回觀賽區時,王瑤與阿青正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等候。
“怎么樣?順利嗎?”王瑤連忙上前,關心的看著楊哲,見他未受傷,才松了口氣。
楊哲點了點頭:“幸不辱命,拿下了第五場。還好有石九兄弟與塵凡道長相助。”
石九看著王瑤手中的洛陽鏟,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這位便是摸金校尉王瑤小姐吧?久仰大名,傳聞摸金校尉的尋龍點穴之術神乎其技,今日得見,真是幸會。”
王瑤微微一笑:“石兄過獎了,你我同為盜門中人,石兄手段也是不同凡響。”
此時阿青笑著對石九說:“原來你就是當初偷我們鼻煙壺的那個石九啊。”
石九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誤會……誤會嘛……”
楊哲笑道:“阿青你就別逗石九了,對了,也不知道阿依的比賽怎樣了。”
幾人正交談間,阿依的身影出現在觀賽區入口,她的銀飾有些歪斜,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卻難掩笑意:“我回來了!千門的賭局設得真狠,差點被困在他們的幻境賭坊里,還好我用控風蠱識破了他們的千術,再加上隊友的配合,總算拿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