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煞鬼王則發(fā)出沙啞的陰笑:“凈蠱一脈的傳人,倒是有趣。擒下你,煉制成魂奴,定能讓我骨煞門實力大增!”
楊哲心中一沉,下意識地將蘇曉護在身后,掌心微弱的金光驟然爆發(fā),笑面蠱與紫偃蠱振翅飛出,雖尚未恢復,卻依舊擺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可前幾日大戰(zhàn)他損耗頗多,此刻維持凈蠱金光略微有些吃力,蘇曉更是經(jīng)脈受損,靈力滯澀,連催動傀儡絲都顯得極為艱難。
面對兩族勢力的聯(lián)手圍殺,二人瞬間陷入絕境。
“楊兄,莫慌!”
就在楊哲苦思如何脫困之際,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漫天瑩白的蠶絲驟然從天而降,如同天羅地網(wǎng)般橫亙在雙方之間。蠶絲堅韌無比,巨犀妖的妖爪抓上瞬間便被牢牢黏住,碧鱗毒蛟的毒牙咬上則被蠶絲纏繞,妖力與毒力被蠶絲不斷吞噬,兩大妖獸瞬間被束縛,動彈不得。
一襲白衣的張月張月緩步從林間走出,身旁的瑩白蠶蠱振翅飛舞,瑩白的蠶絲源源不斷地從蠶蠱口中吐出,織成一道堅固無比的防御大陣,將楊哲、蘇曉護在中央。他抬手一揮,數(shù)道蠶絲瞬間化作禁錮之網(wǎng),將沖在最前的幾頭妖獸死死捆住,羽扇輕搖,蠶絲控場之力爆發(fā),瞬間壓制住了妖獸勢力的攻勢。
“天蠶府!你們天蠶府也要插手此事?”骨煞鬼王臉色陰沉,手中骷髏權(quán)杖猛地一揮,數(shù)道漆黑的鬼氣朝著蠶絲射去,卻被蠶絲形成的防御壁盡數(shù)擋下,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楊哲眼中精光一閃,這張月至少也有化境二層的實力。
張月瞥了一眼骨煞鬼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妖獸、陰靈勢力,對我天蠶府的貴客行兇,未免太不把我天蠶府放在眼里了。”
原來,張月一直暗中跟隨楊哲二人,在萬蠱交易會中,雖因老者勸阻未能出手相助,卻始終關(guān)注著二人的動向。待二人離開交易會,遭遇妖獸與陰靈勢力圍殺時,他便立刻出手。
蘇曉靠在楊哲懷中,氣息微弱,張月見狀,指尖輕捻,數(shù)道瑩白的蠶絲化作一枚溫潤的療傷靈繭,輕輕落在蘇曉身上。柔和的蠶力緩緩涌入蘇曉的經(jīng)脈,修復著她受損的經(jīng)絡,正是天蠶蠱獨有的化繭療傷秘術(shù)。蘇曉只覺一股溫暖的力量流淌全身,原本滯澀的靈力竟順暢了幾分,蒼白的面色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
“多謝張兄。”楊哲抱拳致謝,心中清楚,張月此番出手,絕非僅僅是路見不平,更多的是想與他這位凈蠱傳人結(jié)交。
張月微微一笑,羽扇收了起來,上前一步,目光誠懇地看著楊哲:“楊兄不必多禮。家父幾年前修煉時不慎被邪祟侵入體內(nèi),積郁成疾,經(jīng)脈大損,目前緊靠天蠶之力續(xù)命,我天蠶府遍尋靈墟界名醫(yī),皆無濟于事。聽聞凈蠱之力可凈化世間一切邪祟,修復損傷,若楊兄肯出手相助,為家父醫(yī)治舊傷,我天蠶府愿傾盡全力,報答楊兄!”
楊哲沉吟片刻,凈蠱之力本就有凈化邪祟、修復神魂的功效,對付天蠶府宗主的舊傷,或許真的可行。再者,天蠶府作為靈墟界的大型勢力之一,底蘊深厚,若能結(jié)下這份交情,對他日后在靈墟界的行事,也大有裨益。
交易會人多眼雜,他當時并不想太過招搖,所以沒有和張月有過多交流,現(xiàn)在聽到對方只是需要他幫忙治病,不管是真是假,目前先和張月合作是比較好的選擇。于是楊哲點頭應允:“好,待此間事了,我便為宗主醫(yī)治舊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