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侍女幫小雅梳頭更衣,鏡子映著一張很是清麗脫俗的臉龐,侍從們進來,在桌上擺放好幾盤點心,沏好一壺茶,茶香很是清郁,整個房間彌漫著淡淡的芝蘭之氣。又等了好一會兒,乾暄終于來了。
侍女們忙跪下行禮,小雅則慢吞吞的行禮。乾暄落座后,眾侍女退了出去,他招呼小雅也坐下,小雅走過來,坐在圓桌的另一側。
乾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自顧自的吃起東西來,小雅冷漠的坐在一邊,沒有動筷子,不吃東西,也不喝茶。
小雅抬頭看著乾暄,乾暄也看著她,但不說話。小雅低下頭,乾暄又接著吃點心,喝茶。小雅覺得此時此刻時間過得太慢太慢,每一刻都是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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