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月閣,乾暄正悠閑的坐在石椅上閉目養神。約一個時辰后,密室東面的石壁上正懸掛著一副畫,那幅畫竟然自行輕輕的飄動了起來,不一會兒,一位女子從那畫中走了出來。
那女子飄逸高貴,落落大方。乾暄見狀,亦微笑道:王妃,請坐。那女子行禮致謝后,這才落座。乾暄道:為了讓您重現世間,本座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那女子道:救命之恩,我銘記于心。但我也不是什么王妃了。乾暄道:明白,本座失。請夫人諒解。
二人閑聊了一會兒,乾暄道:這里還算清靜,您安心修養,恢復真身,指日可待。那女子道:借您吉吧。
……
乾暄回到露臺,和雅走上前來,低聲道:大王,一切順利。乾暄聽后,微笑道:阿雅,辦事就是仔細。原來,趁著乾暄與那女子說話的空隙,和雅化成一團神不知鬼不覺的黑霧,潛入了那副畫中,將兩株邪惡的彼岸花種在了里面。
和雅道:大王,小的始終覺得有些不踏實。這女的似乎會知道咱們的心思的。乾暄一聽,道:阿雅,可是大有長進了。和雅道:哪里,哪里,大王謬贊了。
他附耳道:大王,她就是知道了,也拿咱們沒辦法的。乾暄道:小捷的事,是一個巨大的教訓。咱們的小公子,可是不能夠再出什么差錯了。和雅道:是!
乾暄緩緩的,坐下身來,道:本座悉心養育了兩個孩子,可惜的是,阿洛死了,小捷也走了,哎……
和雅看到他逐漸凝重的神色,根本不敢多,只得默默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