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暗暗咕噥了一句馬屁精,自己明明跟他介紹過。
商玄鏡卻被搔到了癢處,臉上笑意多了一分:“早些年我在這里住過,順手改造了一下,就是為了能有個清凈地,不被俗事所擾。”
宋牧馳一臉“震驚”:“原來是商姐的手筆,難怪如此清雅。”
商玄鏡被他逗得花枝亂顫,兩人閑聊了一陣過后,她方才道明了來意:“牧馳,你突破真陽境的功法可有著落?”
宋牧馳微微搖頭:“這些功法在各國都是嚴格管控之物,我之前又在逃亡,哪有什么著落。”
“你體質特殊,再加上前些年有些耽擱,所以就算找來一些真陽功法也是事倍功半,不過我這里正好有一本功法比較合適你,應該能助你追上其他修行者。”商玄鏡說話間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簡遞給了他。
“歸墟引……”宋牧馳不禁一怔,他聽過這本威名赫赫的魔教功法,之前絕命毒圣跟他說過,世間唯有獨孤聽雪能解決自己先天牛馬圣體的問題,難道就是指這個?
商玄鏡跟魔教教主之間的關系比想象中還要深啊。
見他還在發呆,霜兒輕哼一聲:“你知不知道夫人為了幫你找來這個付出了多大代價么?”
宋牧馳回過神來:“商姐,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商玄鏡瞪了霜兒一眼,這才對宋牧馳說道:“牧馳,你別聽霜兒的,你救了我們的性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難道在你心中,覺得我們的性命還不值這個么?”
“當然不是……”盛情難卻,最終還是將《歸墟引》收下了。
他心中不禁有些感動,商夫人雖然兇名在外,但對我是真的很好,比隱蘭臺那邊可實在多了。
商玄鏡告誡了他《歸墟引》不能外傳的注意事項過后,方才說道:“牧馳,接下來你就好好修煉,我正在幫你安排一個差事,到時候你就更有機會報仇了。”
“多謝商姐!”宋牧馳感慨萬千,被富婆包養的感覺原來這么爽。
同時暗暗尋思,隱蘭臺只是調查一些情報倒也罷了,如果真的要害她的話,自己說什么也不能恩將仇報。
且說主仆二人告辭離去,路上霜兒忍不住說道:“夫人是不是看上他了?”
在夫人身邊這么多年,從來沒見她對男子這般過。
“連你也覺得我喜歡上了他么……”商玄鏡不置可否,聯想到當初獨孤聽雪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這樣更好。
霜兒有些疑惑,不過更關心另一個問題:“夫人為什么要將他安插到危險的寒蟬衛?”
“是不是覺得我很冷血?”
“霜兒不敢!”
“嘴上說不敢,心中還是這樣想吧。”商玄鏡微微一笑,“你認為他留在我身邊就不危險么?”
霜兒馬上反應過來,夫人生得美貌絕倫,又富可敵國,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
如果讓他們知道夫人身邊有這樣一個英俊的少年,關系還那么親近,不知道有多少明槍暗箭會射向他。
“寒蟬衛確實危險,卻未必有留在我身邊危險。而且只有在寒蟬衛,他才能得到最快的磨煉與成長。你覺得修煉《歸墟引》最需要的是什么?”
“應該是敵人吧,如果沒有足夠的敵人,《歸墟引》成就也就有限。”
霜兒回答時眼前一亮,似乎是想明白了關竅。
“不錯,只有在寒蟬衛,他才能找到足夠多的敵人,不然我總不能讓珍寶閣的手下送給他吸吧?”商玄鏡笑道,“另外在寒蟬衛,他報仇的機會也多一些,前段時間接觸下來,你應該知道他其實是個心高氣傲之人,肯定是想親手報仇的。”
霜兒抿嘴一笑:“那家伙確實膽子大,在湖陵城區區九品煉體就敢刺殺朝廷大員。”
旋即向商玄鏡行了一禮:“夫人其實不必跟我解釋這么多的,霜兒的命都是夫人的,不管夫人做任何決定,我都會無條件執行。”
商玄鏡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說道:“霜兒,你應該知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下人看待,很多事我會跟你說清楚,免得我們二人離心離德,到那時候再說就晚了。”
霜兒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霜兒此生絕不會背叛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