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鏡忽然開口道:“寧心靜氣,我先幫你療傷。”
說著便伸手輕輕抵在他后背之上,一股柔和的勁力傳了過來。
宋牧馳心中一凜,卻沒有半點防御反抗。
反正《歸墟引》功法特殊,外人很難感知到他歸墟旋渦的具體情況――這種魔功若沒有掩飾之法,恐怕修煉者成長期就會被官府或者白道檢測出來揚了。
“咦,你的經脈似乎有些異于常人。”商玄鏡輕咦了一聲。
“也許是體質特殊的緣故吧,我本就比一般人更粗更長。”宋牧馳笑了笑。
“你這家伙……”商玄鏡輕啐一口,俏臉微微一紅,不過馬上意識到是自己想岔了,為了掩飾尷尬,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歸墟引》的問題你不要急,等過些日子我親自去幫你問問,如果還是沒法解決,我另外給你找本頂尖的功法練。”
“多謝商姐。”宋牧馳笑著回應,卻并沒有告訴對方自己如今體內的歸墟漩渦已經成功開啟。
商玄鏡在白玉京經營多年,跟燕國皇室都關系密切,又豈會不知道進寒蟬衛有審問一關?
可她偏偏沒有半點提醒,顯然也是想借寒蟬衛之手測試一下他。
他暗暗感嘆,商玄鏡這段時間跟他姐弟相稱,親熱得仿佛一家人似的,卻依然要用這樣的手段來試探他。
看到她笑語嫣然關懷備至的樣子,宋牧馳心底不由泛起一絲寒意。
“奇怪,你中了那么多蝕骨針,但內里只是一點輕傷,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時日應該就能恢復,我幫你給寒蟬衛的請幾天假。”商玄鏡咦了一聲,收回了運功的手。
宋牧馳心想當然沒事了,除了一開始受了些傷,后續那些蝕骨針全被他吸收成真陽了。
“可能是我體質特殊吧,”擔心對方懷疑,他急忙岔開話題,“商姐似乎跟寒蟬衛挺熟的,不知道里面誰是自己人啊,這樣日后也好守望相助。”
商玄鏡抿嘴微笑:“我在白玉京多年,寒蟬衛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欠我一點人情,至于誰是自己人……”
她忽然神色一肅,叮囑道:“在寒蟬衛這種地方,千萬不要相信任何人,更沒有什么自己人,不然你會死無葬身之地。”
宋牧馳神色肅然:“多謝商姐指點。”
“這哪算什么指點,”商玄鏡從旁邊拿來一個錦盒遞給了他,“你如今修煉《歸墟引》,又在寒蟬衛這種危險的地方,不管是修煉還是療傷肯定需要很多丹藥,我其他的也幫不上忙,這些你收下,盡快提高實力才是根本。”
宋牧馳微微一怔,旋即灑脫笑道:“既然商姐一番好意,我再推辭未免有些虛偽了。”
商玄鏡眼中浮現一抹欣賞之意,她最討厭那種虛情假意三請三讓的戲碼:“牧馳你這份真誠我最喜歡……”
馬車外的霜兒翻了個白眼,心中吐槽還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看。
兩人將宋牧馳送回鑒心小筑,又聊了會兒天,擔心打擾他養傷,便起身告辭,還制止了他出門相送。
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宋牧馳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換其他人,恐怕早已被她這些手段迷得暈頭轉向了。
可我是什么人,又豈會被這些小恩小惠給騙了?
一邊思索一邊打開了剛剛商玄鏡送的那個小錦盒,里面是輕飄飄的是幾張銀票。
宋牧馳暗暗冷笑,竟然以為給點銀票就能徹底收買我?
百、千、萬……嗯?
這一疊竟然有二十萬兩銀票!
看人真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