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牧馳原本嚇了一跳,但看到周圍其他寒蟬衛習以為常,顯然類似的對話兩人時常發生。
不禁感慨果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這問候的方式也別出心裁。
“你突然找我干什么?借錢?”金鴉打開門,宋牧馳注意到他明明面容清秀,可惜臉上但總是帶著幾分憔悴和睡眠不足的黑眼圈,讓人看到他第一眼就覺得有些喪。
再加上穿著一身黑色、略顯陳舊的衣服,苦大仇深的表情,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錢一般。
“你這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我就不能是想你了么?”金多多圓眼直瞪。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只會想錢,”金鴉吐槽了一句,然后望向了宋牧馳,“他是?”
“就是特意帶來給你瞅瞅的,這是我們小隊新的成員,以后的兄弟。”
“他是得罪了什么人么?”金鴉眉頭一皺。
金多多差點被噎住:“你這什么話,正常人就不能來我們小隊么?”
金鴉翻了個白眼:“我們那小隊什么德行,整個寒蟬衛都知道,正常人當然不可能來。”
周圍原本豎起耳朵的那些寒蟬衛紛紛轉過頭去,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金多多打了個哈哈:“今天正好給宋兄弟接風洗塵,走,去喝一杯?”
“你請客?”金鴉狐疑地盯著他,仿佛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金多多大怒:“你這什么眼神,我對朋友還是大方的!”
金鴉愁苦的臉上終于多了一抹笑容:“難得你請客,我肯定要去,稍等,我先把這里的工作弄完了來。”
旋即來到了山河會那年輕殺手面前:“說吧,只要你的情報足夠有價值,我可以做主保下你。”
宋牧馳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說的那個秘密情報恐怕就是我那身奇異的功法。
不過他此時卻沒有表現出半分緊張,反而站在金鴉身后,面帶微笑地望著那年輕殺手。
年輕殺手咽了咽口水,和同伴對視一眼,終究還是甕聲甕氣道:“我覺得你做不了主,讓你們的總管,至少統領來我才能說。”
宋牧馳暗暗松了一口氣,剛剛他是故意出聲打斷了房中的審訊,然后故意讓他們都看到自己跟這個審訊官相談甚歡似乎很熟悉的樣子。
因為一身功力被吸走,他們多半已經沒法聽見他們在門口說什么,但顯然能判斷出來幾人關系匪淺。
如果這個時候舉報審訊官的熟人,這不是廁所里大燈籠――找死嗎?
只不過只是暫時渡過了這一劫,要是真的有總管或者統領來審,自己就更麻煩了,得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