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早上宋牧馳只覺得鼻尖一陣發癢,睜開眼發現步搖正頑皮地用頭發在逗弄他。
“公子,把你吵醒了?”步搖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當真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
宋牧馳揉了揉腦袋:“咦,我怎么一覺睡到現在,昨天……”
“公子明明風度翩翩,但昨晚卻粗-魯得很呢……”步搖說話間眼圈微紅,眼淚已經若隱若現了。
此時近距離觀看,眉彎嘴小,膚-白勝雪,紅唇散發著格外誘人的光芒,果然是絕色。
宋牧馳心想我信你個鬼,昨天明明被你迷暈了。
她基本上是快天亮了才回來,然后又似乎施展了類似催-眠術的話語,在睡夢中的他耳邊描述著昨晚發生的種種旖-旎。
只不過他有著異象?畫餅可以擋住這些精神控制之術,不然還真被玩得團團轉。
“姑娘這樣的絕色,在下難免唐突了些。”宋牧馳自然不會揭穿,一把將她摟到懷中輕輕擦拭眼淚。
步搖心中一顫,這男人撩撥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呢,只不過想到對方是小姐看中的,她可不敢提前偷吃:“公子,你那兩位同伴已經先行離開了,似乎是要去點卯,公子可別在這里耽誤太久,人家不想因為認識第一天就影響了公子的事業。”
宋牧馳啞然失笑,金多多和金鴉真是人才,想來是讓他在花魁這里多享受會兒,相反這個步搖似乎急著把他趕走……
也對,兩人如今同床共枕,她自然有些忌憚。
想到這里,他一個翻-身壓-了上去,居高臨下望著那略帶驚慌的女子:“我倒覺得時間還來得及,不如我們……”
感受到對方那陽-剛炙-熱的壓-迫-感,步搖眼神中都多了一抹迷-離之意,不過她終究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公子昨天折騰了人家一夜,人家現在還疼呢,公子改日再來,妾身必當好好服侍公子……”
宋牧馳手指滑過她的臉蛋兒,似笑非笑:“你不是修行者么,身子又怎會這么弱?”
步搖臉色微紅,有些羞赧地側過頭去:“人家畢竟是第一次……”
宋牧馳一邊好安慰,一邊尋思這女人演技是真好。
步搖此時同樣有些疑惑,怎么感覺我和他之間相處,是被他掌控著節奏呢?
不愧是小姐看中的男人。
宋牧馳倒也不是真的要占便宜,嚇嚇她也足夠了,便順勢起身告辭:“那你就好好歇息幾日,對了,聽聞這些日子京城中多了一個采-花大盜,你可要小心些。”
他沒忘記自己來的初衷。
步搖抿嘴一笑:“滿庭芳高手護衛不少,想來他不敢來這里鬧事。”
宋牧馳微微搖頭:“那采-花大盜乃是極度好-色之徒,說不定會來滿庭芳玩,你又是滿庭芳最耀眼的存在,不可掉以輕心。”
步搖微微一怔,繼而臉上露出一絲溫柔之意:“多謝郎君關心,若是我察覺到他的蹤跡,一定通知你們寒蟬衛來抓他。”
見目的已達到,宋牧馳便起身告辭。
步搖依依送別,哪怕對方背影消失了,她依然久久站在窗邊。
“人都走了,你快成望夫石了。”
“小姐,你能不能換個目標。”
“怎么,這么快就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