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善眉毛一揚:“可別鬧出人命。”
“世子果然心善,他也是運氣好,若是得罪了其他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納哈番恭維道。
“這種南楚來的降將也不容易,本公子又豈會趕盡殺絕。”勒善正說著,忽然旁邊一個手下驚呼一聲:
“世子,那……那個姓宋的!”
勒善望了出去,正好看到宋牧馳從街道另一邊走過來,他不禁臉色一黑:“真是冤家路窄。”
“原來就是他啊,得來全不費工夫。”納哈番笑道,“世子看我如何收拾他。”
說著拿起一旁的酒壇,在對方路過酒樓下方時,手一松,那壇酒直接朝他頭上落了下去。
且說宋牧馳離開橘貓書齋過后,找個地方換回了原本模樣,正在邊走邊思考采花大盜一案,忽然異象?摸魚讓他察覺到旁邊有一團紅色。
那是純粹的惡意,他本就因為山河會以及馬陸可能的報復十分警惕,瞬間往旁邊移開一步。
砰!
一大壇酒剛好落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若非他躲避及時,此時恐怕已經滿頭開花了。
饒是如此,四濺的酒水也打濕了他的衣裳下擺。
抬頭望去,正好看到了一個神色輕佻的公子,還有勒善幾人。
原本以為是勒善動的手,那神色輕佻的公子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酒壇不小心掉下去了。”
他雖然這樣說著,但毫無抱歉的意思。
宋牧馳眉頭微皺,他如今重心在采花大盜一案上面,也不想節外生枝,于是沉聲說道:“剛剛還以為有人想要公然襲擊寒蟬衛呢,既然如此,那以后小心點就是。”
納哈潘自然聽得出他拿寒蟬衛壓自己的意思,冷笑一聲,又抓起另一個酒壇往對方頭上砸下去,同時還故意說道:“哎呀,手又滑了。”
笑吟吟等著看對方出丑。
誰知道那酒壇剛要落到宋牧馳頭上,忽然卻以一個極為詭異的狀態反彈了回來,速度比去時還要快上幾分。
原來宋牧馳一直暗暗防備,剛剛施展了異象?甩鍋,以巧力將酒壇反擊回去。
納哈潘反應也快,倏地伸手將那酒壇接住,正要說話,里面的酒液忽然噴射而出,淋了他和勒善二人滿臉。
兩人倉皇起身整理衣裳,待回過神來,那家伙已經消失不見了。
勒善又驚又怒:“這家伙真是氣死我了!你看到了他有多囂張了吧?”
“區區一個銅牌竟然這么膽大妄為,”納哈潘也收起了笑容,“之前是我輕視他了,接下來可得讓他好好吃點苦頭才行。”
旋即打了個響指吩咐手下:“去叫牛二過來。”
勒善知道牛二是白玉京一個出了名的家伙,素來心狠手辣,那家伙可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