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突然發現一道黑影闖入我的房中,觸發了上面的陷阱鈴鐺,我心中害怕,就偷偷跑出去,想找附近官府的人,可惜我到處都找不到,后來看到宅子里起了火,”說到這里,任非煙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都怪我,要是我當時能找到援兵,爺爺和福伯就不會死了?!?
宋牧馳忽然問道:“那出現大火了,也沒有士兵出現么?”
“沒有,”任非煙搖了搖頭,“直到火勢大了起來,街坊鄰居才被驚醒,紛紛出來救火。那些官府的人是又隔了一陣才出來的?!?
宋牧馳眉頭緊鎖,不管是九門提督府還是寒蟬衛,都派了人暗中守在這里,他們昨晚到哪兒去了?
“我先帶你去官府,現在你是唯一的幸存者,他們會好好保護你的?!?
誰知道任非煙渾身一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要,我……我能不能跟著你?”
宋牧馳:“???”
任非煙急忙解釋道:“之前官府的人也說保護我們一家,可昨晚出事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我信不過他們,現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宋牧馳正想再說,看到對方那噙著淚花的雙眸正充滿期待地看著自己。
那種楚楚可憐之態,世上也沒誰狠得下心來拒絕。
“好吧,等案件水落石出之前,你先住我那里?!彼文榴Y想到那嫌犯的身份,現在將她交給官府確實不妥。
“謝謝宋大哥~”任非煙松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于得到了放松,然后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暈倒栽向一旁。
宋牧馳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住,確定她只是驚懼過度,方才松了一口氣。
旋即抱著她往鑒心小筑走去,小姑娘身子真是輕柔,抱在懷里仿佛沒骨頭似的。
幸好如今周圍的人都被吸引到任府那邊看熱鬧,這一路上并沒有什么人看見。
忽然察覺到腿邊有異,低頭一看,發現那只小白兔正繞著他的腿轉來轉去,倒是極為可愛。
想到這是任非煙的寵物,可能是接下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了,便也將那兔子抱了起來。
那小白兔性格極為溫順,很自然地就依偎在他臂彎中,一點掙扎逃跑的意思也沒有。
一路回到鑒心小筑,將任非煙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過后,看到一旁安安靜靜的乖巧兔子,他有些好奇它到底是公還是母的,鬼使神差掰開它兩條腿……
誰知道這一下原本安安靜靜的兔子劇烈掙扎了起來,甚至還在他手背上撓了一道痕跡,然后一溜煙跑沒影了。
宋牧馳啞然失笑,這么害羞,看來是雌的了。
旋即寫下了一個紙條放在了任非煙身邊,然后起身出門,如今任家出了這樣的大事,他必須找另外幾人查證。
他剛剛離開,床上原本昏睡、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少女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在床上坐了起來,喃喃自語:“他確實是個君子……”
剛剛整個過程,對方的手都很規矩,一點都沒刻意占她便宜。
這時之前的小白兔跑了回來,兩只耳朵搖來搖去,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控訴著什么。
少女將它抱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安慰起來:“哎呀,你又沒被他看到,別生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