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處的宋牧馳看到她平安過后方才悄悄離去,他這個身份可經不起鎮北王府的審查,萬一被當成那個采花大盜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他拿出了納哈番掉落的面具,仔細打量,發現其薄如蟬翼,上面隱隱有輝光流轉。
“這似乎還是個法寶?”宋牧馳出身大家族,眼界自是不凡。
他想了想將真陽輸到了面具上,那面具仿佛活了過來,不停地變化著各種形狀。
他想到了千變魔君的稱號,猶豫了一下將那面具放在臉上。
那面具似乎找到了宿主,自動啪的一聲便沾了上來,然后邊緣很自然地和他皮膚邊緣貼合到了一起。
宋牧馳嚇了一跳,一開始還以為遇到抱臉蟲了呢,不過漸漸察覺到它并沒有什么危險。
用劍身照了照,發現映出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千變魔君就是靠這個改變容貌的么。”宋牧馳若有所悟,有個這樣的法寶以后掩藏身份方便多了,至少不用每次辛辛苦苦粘胡子變成萬古流。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劍身中的倒影忽然一陣模糊,然后下一秒就出現了滿臉絡腮胡的萬古流的樣子。
宋牧馳:“???”
他急忙摸著臉上,我的面具呢?
不過他忽然愣住了,面具依然在。
取下來過后,方才是原本萬古流的臉。
難道這面具能隨意變化成其他人的樣子?
宋牧馳再次戴上面具,劍身中的樣子一會兒變成金多多,一會兒變成金鴉……
他終于明白了,這個面具完全可以根據人的心意來變化容貌。
難怪之前納哈番能冒充翰林院沈正源,回家騙-奸了他的妻子楊氏……
難怪之前隱蘭臺的情報,說千面魔君很可能不止一個人,而是個團伙,有了這個面具,當然能一個人冒充無數個人。
當然世間邪惡的并非器物,而是人心,在納哈番手中它是作惡的工具,但在他手中,自然不會去干這些齷齪事。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這個面具應該都算是頂級的法寶了,他不明白納哈番為何會將此物扔掉。
當時雖然被石灰蒙了眼睛,但也沒到放棄這個的地步啊。
不過他并不擔心,反正當時得到面具的是大胡子萬古流,關宋牧馳什么事?
……
此時的納哈番已經逃回了提督府中,看著四面八方趕來的寒蟬衛,納森臉色鐵青,怒氣沖沖跑回兒子房間:
“逆子,逆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那豬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
納森不明白,好好的兒子怎么成為采花大盜了。
成為采花大盜也就罷了,不過是奸污幾個女人,以他的權勢,總有辦法保住他的性命。
但他竟然跑去劫持鎮北王家的郡主?
要知道鎮北王手握重兵,朝廷格外優待他,而云夢郡主則是鎮北王留在京城的人質,如果她出了什么問題,莫說是兒子,就是自己都要掉腦袋。
不過他的咆哮聲戛然而止,看著房間中那個穿著兒子衣服,臉卻格外陌生的家伙,不禁愣住了:“你到底是誰?”
“納哈番”咧嘴一笑:“我是你的寶貝兒子納哈番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