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需要消耗功勛以及錢,他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金多多哈哈一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只是這個?!?
聽到他話中的意思,宋牧馳眼前一亮:“金兄有什么辦法?”
金多多扇子刷的一下展開:“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我也不藏著掖著。在我們這個部門,大錢也許不好賺,但小錢不斷的法子還是有的?!?
“金兄細說!”宋牧馳頓時來了精神。
“我們的職責不是監察風俗民情么,雖然比不得其他部門的油水,但也自有生財之道,整個白玉京那么多商家……”金多多用扇子捂住嘴,低聲說了一會兒。
宋牧馳神情變得有些奇怪:“這不是變相的敲詐勒索么?”
“什么叫敲詐勒索,這叫他們的孝敬,”金多多臉上的肥肉一抖,“你以為我們不收,他們就不用交了么?九門提督衙門、兩京都市署、太府寺、鹽運、鐵運、監當官、市舶司、水龍隊……哪個部門他們不上供?反倒是我們收了錢,他們可以免掉一大堆苛捐雜稅以及其他部門騷擾,這是雙贏啊?!?
宋牧馳微微皺眉,這樣的事情終究不符合他的價值觀。
正打算另想它法,金多多又說道:“只不過白玉京中手眼通天的實在不少,留給我們的商鋪也實在算不上多,各家產業都已經劃分了勢力范圍,我們也不好越界,你來得又晚……”
“兩位仁兄不必費心……”宋牧馳正要拒絕。
“牧馳你別急,這些日子我跟鴉子已經想到了法子,正好最近京中那些書商似乎生意很好,聽說連續出了好幾本爆款,一個個賺得盆滿缽滿,剛好這個行當之前也沒其他人插手,就交給你來負責吧,你可別嫌棄?!?
宋牧馳瞬間眼前一亮,如果是其他正經經營的商家他倒也不愿去收這個保護費,但之前正愁那些盜版廠商搶了他的錢呢,如今借這個機會收不過是物歸原主!
“多謝金兄,鴉兄!”宋牧馳不禁暗暗感嘆,金多多和金鴉是真把他自己人了,不然也不會把這樣的“產業”分給他。
接下來他便興沖沖帶著幾個鐵牌寒蟬衛出了門,第一站當然就是橘貓書齋,畢竟他家是規模最大的,肯定要從這里收起,如果直撲那些盜版書商,容易引人懷疑。
聽到了他的來意,陸秋平當真是哭笑不得,拉著他進了內堂詳談:“我的活祖宗耶,剛剛看到一群寒蟬衛朝這邊趕來,我遺都想好了,甚至都差點啟動緊急避險程序了。”
宋牧馳哈哈一笑:“你這樣的資深人物,又豈會這么沉不住氣,快給孝敬錢吧?!?
陸秋平臉瞬間垮了下去:“啊,你還真找我收啊?”
“不然呢,這么多小弟跟著我第一次出任務,要是撈不到油水,我以后在寒蟬衛還怎么混?”宋牧馳指了指外面那些兇神惡煞的寒蟬衛。
陸秋平面皮抽了抽:“當臥底敲詐到自己人頭上,你也是我見過的第一人了,信不信我參你一本啊!”
知道他舍不得錢,宋牧馳只好苦口婆心相勸:“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么,要是故意漏了你這個最大的書齋,其他人肯定會懷疑我們,其實我這次主要目標是那些盜版書商?!?
聽到他這樣說,陸秋平臉色這才好看了些,一番討價還價,最終肉疼地拿了5000兩銀子破財消災:“那些盜版書商上供的錢絕對不能比我這少,不然我跟你沒完!”
“放心吧,那些都是我的錢!”宋牧馳眼中精光閃爍。
從橘貓書齋離開后,宋牧馳按照之前的情報,開始“拜訪”另外幾家書齋。
首先來到其中規模做得最大的筆趣齋,他并沒有直接道明來意,而是以接到舉報,他們這里違法經營的名義假裝來查封店鋪。
筆趣齋的掌柜帶了個圓帽,瞧上去約莫六十來歲,身量瘦小,背脊微微有些佝僂,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顴骨高聳,下巴上一綹花白的山羊胡修剪得整整齊齊。
見狀急忙偷偷塞了他一張銀票:“這位大人,這一定是同行誹謗啊,還望大人明鑒!”
此時書齋院中密道之中,一個少女手按在劍柄上,雙目幾欲噴火:“這狗官來得正好,正愁找不到機會給師叔和師弟報仇呢!”
“劉姑娘千萬別沖動,這樣會暴露我們山河會的重要據點啊!”旁邊幾人急忙勸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