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沉默,然后抬手又是一劍朝對方喉間刺去。
任非煙足尖輕輕一點,已經(jīng)飄到了一丈開外。
“你是怎么懷疑我的?”任非煙此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楚楚可憐,反倒流露出一絲嬌媚之意。
“剛剛第一劍你動了。”霜兒聲音依然冷漠。
任非煙笑了起來:“難道剛剛就不可能是你感覺錯了么?”
“我的劍不會錯。”
“……”
任非煙忍不住感嘆道:“我倒是小覷了你,你境界雖然不高,但在劍法上的造詣當(dāng)真是驚人。”
“你到底是誰?”能如此輕松躲開她的一劍,又怎么可能是什么任家小姐,又怎么可能差點被那采花大盜欺負(fù)。
“有時候太過好奇會給自己帶來危險。”任非煙語氣輕松,仿佛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一般。
霜兒秀眉微蹙:“離開宋牧馳,這件事我可以不告訴夫人。”
“嘖嘖,你還真是緊張那家伙啊,”任非煙背著手,在院子里隨意踱著步,“也對,不惜消耗自身積攢數(shù)月的劍意,助他練習(xí)彈指神通,還不告訴他,這份默默付出的愛,真是叫人感動。”
“胡說,我只是幫朋友罷了!”霜兒臉上難得有些羞窘。
“朋友?”任非煙嘴里嘖嘖做聲,“這可就難辦了,我正好也看上了他,而我這個人又很不喜歡有情敵的。”
幾乎同時,霜兒整個人往外激射而出。
當(dāng)初在任府,對方能瞞過她,讓她誤以為沒有任何修為,顯然境界遠高于她。
更何況剛剛那落空的兩劍讓她明白,自己絕非其對手,一定要逃出去提醒宋牧馳,他有危險。
可惜下一秒空氣中仿佛有一縷琴聲響起,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不了了。
正要發(fā)動夫人給的法寶,忽然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的霜兒,步搖現(xiàn)身,有些緊張地問道:“主人,你不會殺了她吧?”
“怎么,你不想我殺她?”任非煙隨手一揮,空氣中琴弦的虛影消失不見。
“她畢竟是商夫人的心腹,若是……”
步搖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你想說她是宋牧馳的好朋友,怕他日后怪罪你我吧。”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主人。”
任非煙目光這才落在暈倒的霜兒身上:“這小妮子倒是有幾分姿色,難怪姓宋的愛跟她出去。”
步搖神色古怪,心想主人莫不是吃醋了吧。
幸好任非煙很快說道:“放心吧,她身份確實有些特殊,我倒也不好殺她,不過也不能讓她聯(lián)系商玄鏡,這樣吧,先把她關(guān)到你那里。”
步搖一怔:“滿庭芳?”
“不放那兒,難道放這院子里么?”任非煙翻了個白眼。
“是~”步搖將霜兒抱起,趁著天還沒大亮,先將她轉(zhuǎn)移過去。
那里有她們的一個秘密據(jù)點,安全自然能得到保障。
另一邊,宋牧馳剛到寒蟬衛(wèi),便有人來傳信:“總管大人有要事找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