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子，在周衍辦公桌上投下清晰的光斑。

周衍正專注于完善他的博士畢業論文，屏幕上復雜的公式和結構圖，那是普通人看一眼都會暈的程度，只覺得單獨看每個數字和字母都認識，組合到一起就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不過對周衍而卻是清晰無比。

前幾天導師楊述之院士親自打來電話，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欣慰與驕傲：

“周衍啊，你的論文和成果，學位委員會已經全票通過特批了。近期就可以回來參加博士論文答辯！學校還正式邀請你，作為本年度最杰出的畢業生，在畢業典禮上發。”

這對任何一位博士生而，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周衍欣然接受了，不過對他而博士畢業，這更像是一個階段性的總結，遠非終點。

周衍在修改論文時，想起導師的囑咐，便撥通了楊述之院士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楊院士溫和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小周啊，正想問問你那邊情況怎么樣，論文準備得還順利嗎？”

“老師，都很順利。”周衍的語氣帶著尊敬，“論文正在按您提的意見修改。另外，公司這邊……有些情況想向您匯報一下。”

“哦？你說。”楊院士的聲音透著關切。

周衍斟酌了一下用詞，盡量平靜地說道：“前幾天，我們完成了首輪全球合作伙伴的配額分配和預售。資金方面……回款已經全部到位。”

“扣除所有生產成本和預留的運營費用后，公司賬上目前可以自由支配的現金，超過一千億華幣。”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饒是楊述之院士見慣了大風大浪，閱歷豐富，心境早已古井無波，此刻也被這個數字沖擊得一時失語。

他當初拿出30億，是出于對學生的愛護、對技術的認可，以及一份實業報國的情懷，他預想過會成功，但絕沒想到，成功會來得如此猛烈、如此巨大！

雖然從新聞里得知情況，但親耳聽到周衍的證實還是覺得震撼。

“一……一千億？”以楊院士的閱歷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隨即化為了開懷的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無比的欣慰和自豪，“好！好！好啊！小周，你真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感慨萬千：“我當初投那30億，想著能幫你把技術落地，推動產業發展，于國于民有利，就算最后賠了，也值得。萬萬沒想到……你這何止是成功，你這簡直是創造了一個商業神話！這回報……已經無法計算了。”

按照楊院士持有公司40%的股份計算，這筆驚人的財富，理論上有一半是屬于他的。

這已經遠遠超越了他過去數十年在學術、顧問職位以及一些成功投資中所積累財富的總和，達到了一個他從未設想過的量級。而且后續這筆財富還會以驚人的速度提升。

楊院士的笑聲和感慨僅僅持續了片刻，他的語氣便恢復了往常的沉穩與嚴肅。

“小周，這筆錢，你運作得很好。至于我那部分，”他頓了頓，清晰地說道，“我一分錢都不會動，全部留在公司，由你全權支配。”

“老師，這……”周衍想說什么。

卻被楊院士果斷打斷：“你不用覺得有什么負擔。我老了，要那么多錢有什么用？我的工資和院士津貼，我這些年積累的財富，足夠我生活得非常好了，還能支持我自己的基礎研究。”

“你不一樣，無限能源正處在最關鍵的發展期，二期、三期工廠要建，總部大樓要蓋，更重要的，是你去研發更高的技術，這都需要海量的資金去去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