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要求。”
“您說!”監獄長獄長立刻挺直了身板。
“這二十個人,從現在起,在系統里全部標記為已執行。”
典獄長瞳孔一縮。
這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也就是說這些人在法律意義上,已經死了。
“明白。”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帶路吧”
監獄最深處的死囚區。
鐵門轟然打開,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打在趙強臉上。
他縮在墻角,因為肝癌的劇痛,整個人瘦得像只骷髏,臉色蠟黃。
“趙強,出來。”
獄警的聲音沒有往日的呵斥,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憐憫。
趙強費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透著絕望:
“是到時間要……上路了嗎?”
聯合小組的男人走進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差不多,但現在國家給你一個機會。”
“有一項絕密的醫學實驗,需要志愿者。”
“成功了,雖然還是要死,但起碼在死之前不那么痛苦了,”
“失敗了,就當提前執行,簽不簽?”
聽到趙強愣住了。
劇痛像鋸子一樣拉扯著他的肝臟,每一秒都是煎熬。
“給止痛藥嗎?”他只問了這一句。
“管夠。”
“我簽。”
趙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同意書上按下了血紅的手印。
同樣的場景,在各個牢房里上演。
對于這些在死亡線上掙扎、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惡徒來說,哪怕是一根漂浮在水面的稻草,他們也會死死抓住。
更何況,這群人本來就是亡命徒,賭性深植骨髓
半小時后,二十個穿著囚服、戴著黑頭套的人被押上了幾輛全封閉的商務車。
車隊呼嘯著沖出監獄大門,在夜幕下直奔唐城郊外的軍用機場。
停機坪上,一架涂裝漆黑的運-20早已啟動,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震耳欲聾。
押送交接異常迅速且肅穆。
這二十個人像貨物一樣被固定在機艙兩側的座椅上,每個人身邊都守著一名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
王德發透過頭套的縫隙,看著機艙內冰冷的金屬管線。
作為曾經的外科圣手,他比其他人都敏感。
“這架勢……直接動用中央小組、最高法、軍用運輸機……這絕不是普通的醫學實驗。”
他在心里盤算著,“什么實驗需要動用這種級別的力量,押送一群必死的重刑犯?”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可能撞上了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大事。
求生欲在他那顆已經腐爛的心臟里,前所未有地劇烈跳動起來。
飛機轟鳴著沖上夜空。
透過舷窗,唐城的萬家燈火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