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大使先生?!眾W努馬說?!拔业蔫F皮屋頂甚至擋不住一場暴雨?!?
“我不是英雄,我沒必要裝英雄?!?
“我認輸。”
他掛上電話。
然后轉頭對他的副官說了一句話:“把兄弟們集合起來。告訴他們戰爭結束了,不是我們贏了,也不是政府贏了?!?
“是來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敢再打的人?!?
......
類似的場景在四十八小時內,在全球超過二十個國家和地區上演。
剛果金的民兵組織m23在收到消息后,于第三天凌晨主動退出了占領六個月的戈馬市,并通過國際紅十字會轉交了一份長達十七頁的武器清單。
緬甸北部的三支武裝勢力,在彼此激戰了二十年之后,在同一天宣布了?;?,并罕見地發表了一份聯合聲明。
聲明的措辭很樸素:“我們不想成為下一個被天上來的人帶走的對象。”
索馬里的青年黨,這支曾經讓阿美莉卡海軍陸戰隊鎩羽而歸的恐怖組織,在天罰行動后的第二天,其最高領導層中至少有三人通過地下渠道向肯尼亞政府表達了投降意向。
原因只有一個。
他們看到了視頻中那些機甲的身上印著的標志,華國國旗,無限科技標志。
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他們對抗過阿美莉卡、對抗過聯合國維和部隊、對抗過非盟軍隊,這些對手雖然強大,但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他們怕死。
阿美莉卡士兵怕死,因為國內民眾不能接受陣亡數字。
維和部隊怕死,因為各出兵國的政客不愿意為遠方的戰爭承擔政治代價。
所以這些對手在戰場上總是猶猶豫豫、畏手畏腳。
你可以利用這種猶豫。
你可以躲在平民后面,可以利用地下隧道,可以用人質作為盾牌。
但天罰行動改變了一切。
那些華國的機甲兵,他們不怕死。不,不是“不怕死”,而是他們根本不會死。
常規武器打不穿他們的裝甲。重型武器來不及瞄準就會被無效化。他們的速度、精度和戰場感知能力完全超出了常規軍事的認知框架。
你怎么對抗一個你根本傷不了的敵人?
答案是:不對抗。
人類在進化過程中習得的最古老的生存智慧,在面對絕對的掠食者時,要么逃跑,要么裝死。
現在,全球所有殘存的武裝勢力都在踐行這條智慧。
他們不是因為突然愛好和平了。
他們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種從萬米高空墜落而來的、不可抗拒的、精準到為每一個人量身定制的死亡。
鮮明反差。
在過去的一百年里,全世界的人都習慣了一種秩序,“聯合國譴責”。
一個國家犯了事,聯合國發表聲明“強烈譴責”。
然后呢?通過一項制裁決議。
然后呢?制裁被繞開。
在然后呢?再發一份聲明。
循環往復,直至無窮。
世界上的惡人們早就學會了在這種循環中游刃有余。
但天罰行動打破了這個循環。
因為華國沒有“譴責”。
華國直接來了。
來的時候,帶著能穿透任何掩體的電磁步槍,帶著能在三萬米高空看清你瞳孔顏色的偵察系統,帶著一個可以同時追蹤數萬個目標的人工智能。
它不譴責你。
它直接消滅你。
然后回去喝茶。
這種“效率”,讓全球所有靠暴力維持權力的人在同一時刻領悟了一個道理:
規則變了。
舊規則是:你足夠兇殘、足夠狡猾、足夠不要臉,你就能活下去。
新規則是:天上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你,你做了壞事,它不會罵你,它會來找你,而你跑不掉。
這個新規則的執行者,不是聯合國秘書長那支筆。
是懸浮在平流層的鋼鐵巨獸。
是它們腹中那些沉默的、冷酷的、不知疲倦的金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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