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口處的高溫甚至沒來得及讓金屬熔化,就已經將其徹底汽化!
失去了升力的直升機在一瞬間變成了自由落體的鐵秤砣,帶著刺耳的警報聲向著下方一片無人的荒野墜落。
還沒等直升機砸在地上。
“轟!轟!”
數道包裹著赤紅色等離子尾焰的黑色流星,從云層上方以三倍音速轟然砸下,直接砸在了正在墜落的直升機殘骸兩側。
巨大的沖擊波將周圍的樹木全部震碎,那是幾臺身高三米、涂裝著國旗和無限科技標志的“先驅者”機甲!
鐵壁上校操控著主戰機甲,一把掀開了直升機已經變形的后艙門。
機艙里,那兩名死士軍官被剛才的墜落震得七葷八素,頭破血流。
看到外面那如死神般矗立的華國機甲,其中一名軍官瘋狂地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按核彈外殼上的臨時起爆按鈕。
“去死吧華國豬――!”
“砰!”
鐵壁上校連一句廢話都沒說,那巨大的鋼鐵右臂猛地一拳砸進機艙,猶如捏死一只螞蟻般,瞬間將那名軍官連同他所在的座椅一起砸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肉泥!
緊接著,另一臺機甲用極其精密的機械臂,穩穩地托住了那枚兩百萬噸當量的核彈核心,迅速切斷了外部接線。
“呼叫指揮中心?!辫F壁上校看著機艙里的碎肉,聲音冰冷?!皷|都方向,‘快遞’已截獲。目標已物理超度。”
幾乎在同一時間,飛往名古屋的那架直升機,遭遇了完全相同的命運。
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什么玉碎的決絕,什么隱密的戰術,全都成了一個笑話。
兩枚被寄予厚望的核彈,甚至連城市的邊緣都沒摸到,就被直接沒收。
然而。
那架飛往大阪的第三架直升機,沿途卻經歷了截然不同的“神跡”。
它飛越山脈時,氣流出奇地平穩。
經過自衛隊的防空雷達區時,不僅沒有被華國強大的電磁干擾網壓垮墜毀,甚至沿途的所有防空警報在它飛過的一瞬間都極其詭異地陷入了靜默。
機艙里的大阪路線指揮官,激動得淚流滿面,對著身邊的核彈拼命磕頭。
“這是天照大神的庇佑!連天象都在幫我們!這是神風!神風再起?。 ?
在早上八點三十分。
這架直升機如同撞了大運一般,順利地降落在了大阪市中心、那座深度達三百米的巨型防空地下管網的一個隱秘通風天井口。
瘋狂的死士們像搬運圣物一樣,將這枚能將幾百萬人炸成飛灰的核彈,極其迅速地運進了錯綜復雜的地下防空洞最深處。
“報告將軍!大阪路線已經就位!起爆線路已硬鏈接!”地下防空洞深處,指揮官通過最后一絲微弱的信號,向橫須賀的場健一發出了狂熱的嘶吼。
“只要您一聲令下,或者我的心臟停止跳動,這枚兩百萬噸級的炸彈,就會讓整座大阪化為灰燼!”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
橫須賀地下掩體內,的場健一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得滿臉漲紅。
雖然另外兩架直升機失去了聯絡,但只要有一枚核彈成功進入了大阪市中心的地下管網,他的籌碼就足夠了!
“華國人!我看你們這回還怎么狂!”的場健一拔出配槍,對準了頭頂的天花板。
“就算你們有空天母艦又怎么樣?大阪地下管網錯綜復雜,沒有任何鉆地彈能保證在一瞬間連帶起爆器一起摧毀!你們被我將軍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舊帝國海軍軍服,挺直了腰板。
“通訊參謀,立刻給我接通華國人的公開頻道!我要跟他們的指揮官,好好談談條件!”的場健一冷笑連連。
但他這番大不慚的話音剛落。
橫須賀地下指揮所內所有的大屏幕,甚至包括他手腕上的智能戰術手表,在沒有任何人操作的情況下,突然集體黑屏。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滴”聲后。
所有屏幕上,出現了一幅極其清晰、甚至清晰得連的場健一臉上每一根因為狂熱而抖動的汗毛都能看清的高清畫面。
畫面里的人,正是剛才在作戰地圖前,拔出武士刀劈砍桌子、狀若瘋魔的的場健一自己!
而畫面中播放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指揮所內炸響,正是他剛才聲嘶力竭的吼叫:
“……把核彈給我送進地下管網!不要管天上的空天母艦!他們敢開火,核彈就在半空中殉爆!”
“我們要用這三座城市幾千萬平民的命當籌碼!這是我們一億玉碎的籌碼!”
的場健一的笑容,在一瞬間僵死在了臉上。
他像是被人迎頭砸了一記萬斤重錘,連連后退了三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這……這是什么時候拍的?為什么會有這個!”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看到這段畫面的,不僅僅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