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夢醒了,發現自己成了小丑,就想兩腿一蹬,落個清靜?”
周衍微微前傾身體,那眼神仿佛能直接刺穿的場健一的靈魂。
“死亡,是對生者的懲罰。而對你這種反人類的垃圾來說,死,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喜歡一億玉碎嗎?你不是覺得為了所謂的大和魂,肉體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嗎?”
周衍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對著鐵壁上校下達了指令:
“鐵壁,把他帶回來。”
“我不要死的,我要他活著。”
“遵命,長官。”
鐵壁上校那冰冷的機械音在廢墟中回蕩。
下一秒。
黑色機甲的右臂下方,“嗆”的一聲,彈出一柄散發著幽藍色高頻振動光芒的等離子切割刃。
的場健一雖然下巴碎了無法說話,但他的雙眼瞬間瞪大到了極限,極度的恐懼讓他屎尿齊流,拼命地想要挪動身體。
但他那被機甲死死踩住的胸腔,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不……嗚嗚……不!”
鐵壁上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對待這種企圖用核彈屠殺平民的瘋狗,任何的仁慈都是對正義的背叛。
“唰!”
藍色的光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極其優美、卻致命的弧線。
沒有鮮血噴涌,因為等離子光刃那高達數萬度的高溫,在切斷肌肉和骨骼的瞬間,就已經將斷口處的血管和神經徹底碳化封閉!
“啊啊啊啊啊啊――!!!”
的場健一爆發出了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凄厲慘號。
他的雙眼甚至因為劇痛而向外凸出了血絲。
他的左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塵土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焦肉味。
緊接著是右臂。
“唰!”
“唰!”
左腿,右腿。
短短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剛剛還穿著筆挺的舊帝國海軍軍服、在沙盤前揮斥方遒、自詡為大和民族救星的場健一將軍,被極其精準地削去了四肢!
他被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人棍”!
那種神經末梢被高溫瞬間熔斷、隨后又在極度刺激下瘋狂將痛覺信號傳輸進大腦的痛苦,讓的場健一的身體在地上像一條被截斷的肉蟲一樣瘋狂地、毫無尊嚴地抽搐、彈跳。
他翻白著眼睛,想要疼暈過去,但在高等離子溫度的刺激下,他的大腦卻保持著極其詭異的清醒,硬生生地承受著每一分每一秒那來自地獄深處的折磨。
“嗤。”
機甲的機械臂探出,像抓起一塊散發著惡臭的爛肉一樣,抓住了的場健一那被高溫封閉的肩膀斷口,將他整個人倒提在了半空中。
鮮血混合著灰塵和眼淚,順著他那張扭曲到極致的臉龐滑落。
“周總有令,帶你去接受全球八十億人的公審。”
鐵壁上校那沒有感情的聲音,成了的場健一耳邊最后的宣判。
“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去死。”
“我國有最頂尖的生物技術,會讓你哪怕只剩下一個大腦,也會清清楚楚地活到一百歲,日日夜夜去品嘗你今天種下的惡果。”
“直到全人類,都對你吐干了最后一口唾沫為止。”
機甲背后的推進器轟然噴射出藍色的烈焰。
鐵壁上校單手提著已經徹底廢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的場健一,如同魔神般沖天而起,撞碎了殘存的掩體頂部,向著高空的“川蜀號”空天母艦疾馳而去。
廢墟中,只留下那十幾個被震斷骨頭的右翼軍官,在黑暗中絕望地哀嚎。
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華國的機甲不殺他們,并不是因為仁慈。
而是因為,這片土地上即將爆發的那股力量,對于這些右翼勢力,可能比華國的機甲還要可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