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馬光忽然壓低聲音，“蕭圣子既然這么關心我的靈石，不如咱們做個交易？您幫我解決這畜生，我送您一份‘機緣’――保證比搶我尸體劃算。”

蕭寒衣瞇起眼：“什么機緣？”

“比如……”馬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份能讓元嬰初期突破中期的丹方？”

蕭寒衣呼吸一滯。他卡在元嬰初期已有三年，若得此丹方，何愁大位不穩？可馬光怎會有這種東西？

“你騙我。”他冷笑。

“信不信由你。”馬光聳肩，“反正我明天就要喂妖獸了，留著丹方也沒用。不如換條活路。”

地火獄犬此時已被趙鐵柱纏住，雖占上風，卻一時難分勝負。馬光趁機環顧四周，發現不少死囚扒著柵欄觀望，眼中燃起希望。

“還有誰想活命？”他高聲問，“五千靈石贖身，三千靈石雇用，干一天算一天！包治百病，包贏戰斗，包你今晚睡個好覺！”

牢房內頓時騷動。有人喊：“我！我會煉符！”有人吼：“我能探礦！”更有人大哭：“我全家被滅門，求您收留！”

馬光心中一酸，面上卻嬉皮笑臉：“別哭別哭，靈石多的是，命只有一條，咱慢慢賺。”

冷月霜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荒謬。一個將死之人，竟在死囚營開起了“招聘會”？可那些絕望的眼神，又讓她無法嗤之以鼻。

她終于開口：“若你真能支付靈石，我可以為你提供一炷香的庇護――確保無人打擾你離開死囚營。”

馬光眼睛一亮：“成交！預付五千！”

系統再次劃賬。冷月霜袖中玉簡微震，顯示靈石到賬。她心頭震撼――這靈石純度極高，絕非黑市劣貨。

“跟我來。”她轉身走向側門，“從廢棄水道走，能避開巡邏。”

馬光扶著鐵欄站起，腿還在抖，卻笑得燦爛：“隊長，您這單接得值，以后我給您發年終獎。”

趙鐵柱扛著鐵棍跟上，邊走邊嚷：“老大，那狗怎么辦？”

“留著。”馬光回頭看了眼仍在纏斗的地火獄犬，“它主人欠我錢，遲早上門討債。”

三人悄然離去。蕭寒衣站在原地，拳頭緊握。他本想看馬光慘死，結果對方不僅活下來，還拉起隊伍，甚至撬動冷月霜！

“馬光……”他喃喃，“你到底有什么依仗？”

死囚營深處，火光漸熄。唯有鐵籠空響，和無數雙盯著出口的眼睛。

馬光走出地牢，夜風撲面。他抬頭望天，星辰稀疏，卻比工位上的屏幕明亮得多。

“系統。”他在心中問，“明天還能刷百萬靈石？”

是。境界提升后，刷新額度將遞增

“那就好。”他拍拍褲兜，雖然摸不到靈石，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接下來，該買功法了。總不能一直靠雇人保命。”

冷月霜在前方引路，忽然問：“你真打算在修仙界當個商人？”

“不。”馬光咧嘴一笑，“我要當靈石道祖――讓整個修真界，都給我打工。”

冷月霜腳步一頓，以為他在說夢話。可那雙眼里，沒有癲狂，只有清醒的野心。

遠處，晨光微露。死囚營的鐘聲尚未敲響，而馬光的逆襲，已然開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