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債務:一百萬上品靈石
附加條款:若拒償,自動抵押金丹本源為擔保
“不可能!”金丹修士怒吼,試圖抽身,可賬線如活蛇纏上小腿,直鉆經脈。他體內靈力竟開始逆流,金丹表面浮現蛛網般裂紋。
馬光緩步走到裂淵邊緣,俯視下方掙扎的身影:“知道為什么我不跟你硬拼嗎?”
金丹修士咬牙抬頭:“因為你慫。”
“錯。”馬光搖頭,“因為我靈石多,犯不著拼命。”
他抬手一揮,冷月霜早已布好的劍紋陣驟然激活。七十二枚靈石懸浮半空,按賬律符文排列,組成一座微型靈債法陣。陣眼處,正是那枚母印玉簡。
“冷護衛,引導靈力。”
冷月霜并指劃過劍鞘,青芒射入陣中。靈石應聲共鳴,賬目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凝成一行血字:
債務總額:八百九十萬上品靈石
償還方式:簽署終身效忠契約,或抵押金丹
金丹修士臉色慘白。他本可強行掙脫,但命門舊傷被賬線牽引,靈力運轉受阻,稍一掙扎,金丹裂痕便擴大一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聲音發顫。
“一個窮怕了的社畜。”馬光蹲下身,與他對視,“前世加班到死,一分錢沒攢下。這輩子,我寧可欠債,也不能再看著兄弟送命。”
金丹修士沉默片刻,忽然苦笑:“蕭寒衣說你只是個暴發戶,靠靈石堆出來的廢物……他錯了。”
“他當然錯。”馬光拍拍手,“靈石買不來道心,但能買來讓你跪下的理由。”
話音未落,金丹修士雙膝一軟,竟真的跪在裂淵底部。
“我愿簽賣身契。”他低頭,聲音嘶啞,“只求留我金丹,給我一條活路。”
馬光沒立刻答應,反而看向冷月霜:“你覺得呢?”
冷月霜收劍入鞘,淡淡道:“他命門有傷,若強行奴役,金丹會崩。不如讓他簽‘分期償債契’,每月還十萬,十年還清。”
“聰明。”馬光點頭,隨即對金丹修士道,“聽見沒?給你活路,但得打工還債。”
金丹修士咬牙:“好。”
馬光這才揮手,賬線緩緩松開。可就在對方即將脫困時,識海中母印突然嗡鳴,面板彈出猩紅提示:
母印倒計時:1
馬光心頭一緊。他知道,這是副印激活后的衰竭預警――壽命減半的代價,開始了。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只對金丹修士道:“契約玉簡馬上生成,你先按手印。”
金丹修士伸手去接,指尖剛觸玉簡,忽覺脊背一涼。他猛地回頭,只見阿三不知何時蹲在裂淵另一側,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符紙,正沖他咧嘴笑。
“老大說,第一次合作,得加點誠意。”阿三晃了晃符紙,“這是‘連帶債務確認書’,你簽了,你全家都得替你還債。”
金丹修士:“……”
馬光哈哈大笑,轉身走向冷月霜:“走吧,丹房還有事。這人交給鐵柱看著,別讓他跑了。”
趙鐵柱抹了把嘴角血跡,扛起狼牙棒站定:“放心,他要是敢跑,我就讓他欠更多。”
冷月霜跟上馬光腳步,低聲問:“母印倒計時,你看到了?”
馬光沒回答,只是右眼幽藍火苗微微搖曳。他抬頭望向天際,那里烏云翻涌,似有更大風暴將至。
“看到了。”他輕聲說,“所以我得抓緊時間,把靈石花出去――花得越多,債主越不敢收我。”
冷月霜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一枚溫熱的丹藥塞進他掌心。
“神識丹。”她說,“別瞎逞強。”
馬光握緊丹藥,沒說話,只沖她比了個“錢”的手勢。
兩人身影漸行漸遠,裂淵深處,金丹修士低頭看著手中契約,忽然發現末尾蓋著的,不是馬光的印,而是一枚小小的、閃爍著幽藍火光的副印。
他喃喃道:“監守者副印……玉衡子選的人,果然不是善茬。”
遠處,血煞盟殘余修士已被賬線纏得動彈不得,哀嚎聲此起彼伏。而裂淵之上,母印倒計時的“1”字,正悄然隱去,化作一道青紋,纏上馬光脊背。_c